那她不就可以把花瓶交給這個男人,讓這個男人留在這裡繼續堅持。而她自己,則是可以功成身退,回屋睡覺了!
但是,這個男人並沒有和她表明身份,所以,應該不是來幫她的。
如此說來,那就是敵了?
可是,這個男人聽到她說自己是偷東西的,怎麼如此淡定啊?
難道不應該喊人來抓她嗎?
再不濟,也該把花瓶搶回去吧?
除非……
“我知道了。”冷月婉眼前一亮,“你也是來偷東西的吧?”
除非這個男人,非敵非友。
否則,又該怎麼解釋既不幫她,也不打她的行為呢?
被冷月婉當成了小偷的樓晏,聽到冷月婉的問話後,一頭黑線。
這裡的每一件東西,都是他的,他還需要偷嗎?
可是,當他看到冷月婉滿含期待的眼神後,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得到樓晏肯定的回答,冷月婉的眼睛更亮了。
剛剛是誰說,這個男人非敵非友的?同道中人,不也算是半個朋友?
看來,她終於能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啦。
想到此,冷月婉拍了拍樓晏的肩膀,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介紹道:“兄弟,你來這裡偷東西,可真是來對地方了,看到那邊地上擺著的箱子了嗎?那裡面可全都是寶貝。不過,你就孤身一人,若是不好好盤算一下,屬實是拿不走太多。”
如此燦爛鮮活的冷月婉,讓樓晏滿是黑暗的心裡,彷彿照進了夏日的陽光一般溫暖,忍不住配合著追問道:“那該怎麼辦?還請姑娘指點一二?”
“指點談不上,探討,探討而已。”冷月婉客氣一笑,“本姑娘覺得,既然咱們拿不走太多,那便要挑貴的拿,一件頂十件的那種。”
說著,獻寶似的晃了晃手裡的花瓶,繼續說道,“看到這個花瓶了嗎?這可是本姑娘精挑細選的,是這整個六樓裡面最貴的一件寶貝。所以,你明白了嗎?”
“嗯,在下明白了,多謝姑娘。”樓晏十分受教的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身,看了一眼大廳裡側放著寶物的箱子,正打算運起輕功過去。
然而,還未來得及挪動分毫,胳膊卻被冷月婉一把拉住。
“你去哪裡?”冷月婉露在蒙面巾外面的眸子,輕瞪了一眼樓晏,“本姑娘都告訴你了,我手裡的花瓶就是整個六樓最貴的一件寶貝,你還進裡面幹嘛?”
“嗯?”樓晏這次並非陪冷月婉演戲,而是真的疑惑了。
小丫頭到底想幹嘛?
正想著,就見冷月婉將花瓶塞進了他的懷裡,大方道:“兄弟,相逢即是有緣,這個花瓶就送給你了。”
“送給我?”一貫冷情的樓晏,聽到這三個字,硬是沒忍住勾起了唇角。
把他的東西,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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