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冷月婉已經把那個荷包遞到了燕兒的面前。但是,燕兒也十分清楚的看到了冷月婉遞給她的荷包,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冷月婉給出任何回應的這個行為,並沒有成功的引起夜鷹和楊文慧對燕兒的懷疑。
否則,因為燕兒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冷月婉給出任何回應的這個行為,從而對燕兒這個人感覺到了懷疑的夜鷹和楊文慧,就一定會把他們兩個人對於燕兒產生的那些懷疑,全部都轉移到冷月婉的身上。並且,將他們兩個人對於燕兒產生的那些懷疑,全部都轉移到冷月婉的身上之後,夜鷹和楊文慧也一定會去調查冷月婉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而冷月婉,在被夜鷹和楊文慧調查到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後,最後的結果也就只能趁著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沒有徹底的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提前離開京都了。
如果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麼,我們不妨來大膽的試想一下。
如果說,燕兒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這個行為,真的沒有引起夜鷹和楊文慧的懷疑。那麼,沒有對燕兒產生任何懷疑的夜鷹和楊文慧,又怎麼可能會把他們兩個對燕兒產生的那些懷疑,全部都轉移到冷月婉的身上呢?
如果說,沒有對燕兒產生懷疑的夜鷹和楊文慧,也自然而然的沒有把對燕兒的懷疑,全部都轉移到冷月婉的身上。那麼,沒有把他們對燕兒的懷疑,轉移到冷月婉身上的夜鷹和楊文慧,在離開無心館之後,又怎麼可能會去調查,冷月婉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呢?
如果說,沒有將他們對燕兒的懷疑轉移到冷月婉身上的夜鷹和楊文慧,也理所當然的沒有在離開了無心館之後,去調查冷月婉的真實身份。那麼,沒有被調查到真實身份的冷月婉,又怎麼可能還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在夜鷹和楊文慧的面前呢?
如果說,沒有被調查到真實身份的冷月婉,也順其自然的沒有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在夜鷹和楊文慧的面前。那麼,沒有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在夜鷹和楊文慧面前的冷月婉,又怎麼可能會擔心自己會因為身份的暴露,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性命之危呢?
如果說,沒有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在夜鷹和楊文慧面前的冷月婉,永遠都不需要擔心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面臨性命之危。那麼,永遠都不需要擔心自己隨時都會面臨性命之危的冷月婉,又怎麼就不能踏踏實實的留在京都,直到為身陷囹圄的冷巖和冷少炎洗刷冤屈呢?
可是……
冷月婉已經把荷包遞到了燕兒的面前,但是,燕兒明明看到了那個荷包,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給出任何回應的這個行為,又怎麼可能不會引起夜鷹和楊文慧對燕兒的懷疑呢?
畢竟,在正常的情況下,又有哪個正常人會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東西,不做出任何的反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