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楊文慧這種自私又自利的女人心中,不論燕兒與冷月婉的關係,有多麼的主僕情深。燕兒也絕對不可能會為了留在冷月婉的身邊,就當著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這麼多人的面,做出以死相逼的舉動。那麼,在這樣的一種前提下,燕兒若是真的做出了以死相逼的舉動,就免不了會引起楊文慧這個女人的懷疑。
既然,只要燕兒真的做出了以死相逼這樣的舉動。就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將今天的事情鬧到一個無法收場的局面。而且,還會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引起楊文慧的懷疑。那麼,面對這麼多不好的可能性,燕兒又為什麼還要做出以死相逼的舉動呢?
既然,面對著此時此刻這樣的局面,燕兒除了向冷月婉磕頭之外,便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舉動,既能夠符合她現在的心情,又能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轉移到她的身上。那麼,有關於燕兒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那個方式時,必須要遵循的第一個原則,又怎麼可能算的上一個特別好操作的原則呢?
說到燕兒需要遵循的第一個原則,特別不好操作的這個情況……
其實,除了燕兒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那個方式時,需要遵循的第一個原則,並不是一個特別好操作的原則之外,燕兒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那個方式時,需要遵循的第二個原則,那個有關於燕兒說出來的內容,夜鷹都非常感興趣的原則,也不是一個特別好操作的原則。
畢竟,從夜鷹來到無心館開始算起,一直到此時此刻,夜鷹也不過就在無心館待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而已。
在夜鷹來到無心館,也不過就只有一個時辰左右,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和夜鷹的關係,就好比燕兒走在長街上,有一個人從燕兒的對面走到了燕兒的身邊。緊接著,又從燕兒的身邊路過,差不多是一樣的關係。
這種關係總結一下,就是說認識,根本就算不上認識。但是說見過,也確實是見過的一種關係。
既然,燕兒與夜鷹的關係,就是說認識,算不上認識。說見過,也確實見過這樣的一種關係。那麼,燕兒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夜鷹對什麼樣的內容感興趣呢?
既 然,燕兒並不知道夜鷹都對什麼樣的內容感興趣。那麼,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那個方式時,燕兒需要遵循的第二個原則,又怎麼可能非常的容易操作呢?
話說回來,既然,有關於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那個方式時,需要燕兒遵循的兩個原則,都不是非常好操作的兩個原則。那麼,有關於燕兒只需要遵循上面提到的那兩個原則,就一定能在完全看不到譚館長和小青想要將她直接扶起來的情況下,成功的阻止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打量下去的這件事情,實際操作起來,又怎麼可能會像說起來的那麼容易解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