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這個方式時,燕兒只需要遵循做出來的那些動作足夠的誇張,以及說出來的那些內容,都是夜鷹非常感興趣的一些內容,這樣的兩個原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就一定會因為燕兒誇張的動作,以及燕兒說出來的那些內容,從冷月婉的身上,轉移到燕兒的身上。
而且,因為燕兒說出來的那些內容,都是夜鷹非常感興趣的一些內容。所以,在夜鷹因為燕兒誇張的動作,將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轉移到燕兒的身上之後,夜鷹也絕對不可能將自己的目光,只是短暫的停留在燕兒的身上,就又像現在這般,重新落回到了冷月婉的身上。
那麼,有關於在一直都背對著譚館長和小青,完全不知道譚館長和小青想要將她扶起來的這個情況下,燕兒為了能夠阻止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不停的打量,只能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這個方式,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轉移到她身上的這件事情,又怎麼就不能算是一丁點兒都不難解決呢?
可是,有關於燕兒只需要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這個方式,去吸引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時,做出來的動作足夠的誇張,以及說出來的那些話語,也都是夜鷹非常感興趣的一些話語。那麼,燕兒就一定能在完全看不到譚館長和小青,也根本就不知道譚館長和小青想要將她扶起來的情況下,成功的阻止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打量下去下去的這件事情,說起來確確實實一丁點兒都不難解決。並不代表實際操作起來,也能像說起來的那麼容易解決。
畢竟,拋開燕兒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那個方式時,需要遵循的那兩個原則,能不能成功的解決上面提到的那些事情不提,只說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那個方式時,燕兒需要遵循的那兩個原則本身。那兩個原則,本身就不是兩個容易操作的原則。
比如,在使用自己開口說話的那個方式時,燕兒需要遵循的第一個原則,那個需要燕兒做出來的動作足夠誇張的原則,誇張到哪怕夜鷹早就已經看冷月婉看的出了神,依舊能夠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吸引到燕兒身上的原則。
眾所周知,此時此刻擺在燕兒面前的這個局面,並不是一個能讓燕兒感覺到非常開心和快樂的局面。而是,冷月婉當著眾人的面,親口告訴了燕兒,從今日往後,冷月婉都不再需要燕兒伺候的局面。
又或者也可以說的直接一點,就是此時此刻擺在燕兒面前的這個局面,是燕兒正在被自己伺候了半年的主子,趕走的一個局面。
又或者還可以說的再直接一點,就是此時此刻擺在燕兒面前的這個局面,是燕兒感覺到非常的難過,並且非常不願意接受的一個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