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在給冷月婉磕頭的那個時候,燕兒真的沒有將自己的額頭磕到流血的那種地步。而是真的按照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第一個應對之策,透過將動靜鬧得稍微大上那麼一點的行為,去吸引了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那麼,在燕兒的額頭並沒有被自己磕到流血,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又哪裡還需要去面對上面提到的那些個選擇呢?
如果說,因為燕兒的額頭並沒有受傷,所以,事情直接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面。除此之外,也因為事情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面。所以,燕兒根本就不用面對上面提到的那些選擇。那麼,在燕兒根本就不用面對上面提到的那些選擇,這樣的一個前提下,此時此刻的燕兒又在做些什麼事情呢?
其實,有關於此時此刻的燕兒,正在做什麼的這個問題,一丁點兒都不難猜。
畢竟,燕兒若真的是按照自己想到的第一個應對之策,去吸引的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那麼,已經執行完了第一個應對之策的燕兒,不去執行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第二個應對之策,以此來保證夜鷹將落在燕兒身上的那道目光,一直都停留在燕兒的身上,又還能幹什麼呢?
難道說,還能就這麼一直等著,等著譚館長和小青,又或者是冷月婉,來到她的身邊,一邊關心的詢問她額頭上面的傷勢,一邊為她包紮傷口不成?
而且,燕兒在執行完了第一個應對之策之後,若是一定會立刻去執行第二個應對之策。那麼,立刻去執行第二個應對之策的燕兒,此時此刻,就一定正在開口說話,不是嗎?
正在開口說話?
沒錯,自己確實應該立刻就開口說話!
畢竟,只有自己立刻開口說話,她才能在額頭真的受了傷的情況下,依舊將事情的發展,強行拉回到正確的軌道上面,不是嗎?
除此之外,也只有她立刻就開口說話,那些看到了她額頭流血的其他人,才不會做出一些不太合適的行為,更不會有時間去觀察冷月婉的眼睛,以至於影響到冷月婉提前安排好的那些計劃,不是嗎?
答案毋庸置疑,一定是肯定的。
既然,有關於上面提到的那些事情,都會得到肯定的答案。那麼,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或許,也正是因為燕兒自認為自己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所以,想到了這裡的燕兒,先是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夜鷹的反應。當她發現夜鷹真的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之後,燕兒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就開了口。
而這,也正是燕兒在做出了選擇之後,出現在燕兒心裡面的一些想法。以及在心裡面出現的那些想法的影響下,燕兒又做出了什麼事情的這兩個問題的答案。
解釋完了上面提到的那兩個問題,現在便來言歸正傳到我們之前提到的另外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