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燕兒終於開始實施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第一個應對之策,竟然將自己的額頭磕到了流血的這件事情,就不得不簡單的插幾句題外話了。
其實,在真正的開始實施,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第一個應對之策之前,燕兒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就是衝著冷月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而已,竟然能將自己的額頭磕到流血的地步。
又或者也可以說的更加詳細和直白一點,就是在燕兒衝著冷月婉磕頭之前,燕兒確實是想過,自己在給冷月婉磕頭的時候,一定要把動靜鬧得稍微大一點。但是,想要把動靜鬧得稍微大一點的燕兒,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將自己的額頭磕到流血的地步。
畢竟,按照燕兒想到的第一個應對之策來看,在她衝著冷月婉磕頭的時候,她只需要把動靜鬧得稍微大上那麼一點。那麼,她鬧出來的那些動靜,就一定能夠達到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成功的吸引到她自己身上的這個目的,不是嗎?
既然,燕兒在實施第一個應對之策時,只需要把動靜鬧得大一點,就已經能夠達到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成功的吸引到她自己身上的目的。那麼,她又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額頭磕到流血的地步呢?
當然了,燕兒只需要把動靜鬧得稍微大上那麼一點,就完全可以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轉移到她的身上。也並不代表,燕兒就不能把自己的額頭磕到流血的地步。
畢竟,相比於燕兒在衝著冷月婉磕頭的時候,只是單純的將磕頭的動靜,鬧得稍微大了那麼一點。燕兒不僅磕了頭,還將自己的額頭磕到了流血的這個行為,一定更加具有吸引力。
又或者也可以說的更加準確一點就是,如果,燕兒在衝著冷月婉磕頭的時候,把動靜鬧得稍微大一點,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能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轉移到她自己的身上。那麼,燕兒將自己的額頭磕到流血的這個行為,就一定會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能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轉移到她自己的身上。
如果說,燕兒將磕頭的動靜鬧大,只有五成的機會,能將夜鷹落在冷月婉身上的目光,轉移到她的身上。但是,燕兒在磕頭的時候,將自己的額頭磕到流血,卻有十成的機會,能將夜鷹落在冷月婉身上的目光,轉移到她的身上。那麼,燕兒在衝著冷月婉磕頭的時候,又為什麼不能把自己的額頭磕到流血的地步呢?
畢竟,按照上面的描述和分析來看,燕兒將自己的額頭磕到了流血的這個行為,好像除了讓燕兒多遭受了一點傷痛之外,便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的缺點了呢。
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的缺點了?
怎麼可能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的缺點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