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最後,也正是因為在看到了夜鷹將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的那一刻,燕兒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非常的高興。所以,明明早在確認了夜鷹將目光真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之前,燕兒就已經將自己的額頭,磕到了流血的那種程度。但是,早就已經將自己的額頭磕到了流血那種程度的燕兒,卻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疼痛的感覺。
其實,將額頭磕到了流血的燕兒,若只是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疼痛,也就罷了。偏偏將額頭磕到了流血的燕兒,不僅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疼痛的感覺,甚至還在自己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十分明顯的笑意。
說到將額頭磕到了流血的燕兒,不僅沒有感覺到疼痛,甚至還揚起了一抹笑意的這個情況,就不得不再插幾句簡單的題外話了。
其實,有關於燕兒明明將自己的額頭磕到了流血的那種程度,卻沒有感覺到疼痛,甚至還揚起了一抹笑意的這個行為,乍聽起來,好像讓人非常的難以理解。
畢竟,燕兒的額頭確確實實受了傷,這一點,毋庸置疑。在燕兒的額頭確實受了傷,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哪怕燕兒額頭上面的那個傷口並不是特別的嚴重,燕兒又怎麼可能沒有一絲一毫疼痛的感覺呢?
除此之外,在燕兒已經確認了,自己給冷月婉磕頭的這個行為,真的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成功的轉移到了她的身上,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哪怕燕兒並沒有去檢視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的反應,燕兒應該也能意識的到,有關於她給冷月婉磕頭的這個行為,並不僅僅只是成功的吸引到了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這麼的簡單而已。
除了成功的吸引到了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之外,她給冷月婉磕頭的這個行為,也一定成功的吸引到了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其他人的目光。
既然,哪怕燕兒並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檢視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的反應,燕兒也能意識到自己給冷月婉磕頭的行為,一定成功的吸引到了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的目光。那麼,在燕兒明明知道,自己已經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也就罷了,又怎麼可能會揚起一抹笑意呢?
應該怎麼說呢?
雖然,有關於燕兒將自己的額頭磕到了流血的程度,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甚至還揚起了一抹笑意的這個行為,乍聽起來,確實讓人非常的難以理解。但是,燕兒的行為乍聽起來讓人非常的難以理解,並不代表燕兒的行為,就真的讓人無法理解。
畢竟,我們只需要進行一番簡單的思考。那麼,我們很快就能感覺的到,燕兒的行為不僅沒有乍聽起來的,那麼讓人無法理解,好像還非常的正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