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我們之前的描述和分析,我們都十分清楚的知道,不管燕兒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成功的轉移到了她自己的身上之後,燕兒的心裡面到底有多麼的喜悅。也不管燕兒在感覺到了喜悅之後,讓自己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意的這個行為,到底是不是故意為之。
只要燕兒不想讓夜鷹和楊文慧對她產生任何的懷疑,也不想讓夜鷹和楊文慧在對她產生了懷疑之後,把對她產生的那些懷疑,全部都轉移到冷月婉的身上。那麼,燕兒就絕對不能讓自己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不是嗎?
既然,不管燕兒在自己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的原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原因。也不管燕兒在自己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意的行為,到底是不是故意為之的一個行為。只要燕兒不想讓夜鷹和楊文慧對她產生懷疑,更不想把對她產生的那些懷疑,轉移到冷月婉的身上,燕兒就絕對不能在自己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
那麼,在燕兒無論如何都不能在自己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因為從未想過自己真的能吸引到夜鷹的目光,也因為年齡太小難以掩飾心裡面的喜悅,早就已經在自己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的燕兒,又怎麼可能不及時的收回寫在自己臉上的那抹笑意呢?
所謂,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不就是這樣的道理嗎?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既然,亡羊補牢,都為時不晚。那麼,燕兒明明已經十分及時的收回了寫在自己臉上的那抹笑意,又為什麼還會在收回了那抹笑意之後,依舊產生了一些害怕的感覺呢?
再一次說到燕兒已經十分及時的收回了寫在自己臉上的那抹笑意,卻還是在收回了笑容之後感覺到了害怕的這個問題,就不得不簡單的插幾句題外話了。
其實,燕兒在收回了寫在自己臉上的那抹笑意之後,產生的那些感覺,與其說是“害怕”的感覺,倒不如說是“後怕”的感覺,似乎更加的符合實際情況一些。
畢竟,“害怕”這樣的詞彙,在大多數情況下,描述的都是一個人面臨眼前的危險和威脅,以及令人感覺到恐懼的事物,在當下產生的一種情緒。但是,“後怕”這樣的詞彙,更多的卻是強調事情早就已經過去,是我們在回想起之前發生的那些情況時,所產生的一種情緒。
又或者也可以說的更加簡單一點就是,“害怕”這個詞彙,正常來說都發生在事情正在進行的時候,是即時的情緒反應。但是,“後怕”這個詞彙,更多的還是出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之後,是事後的心理感受。
既然,“後怕”這個詞彙,在正常情況下,都出現在事情結束之後。那麼,燕兒在已經十分及時的收回了寫在自己臉上的那抹笑意之後,產生的那些感覺,不是後怕,又還能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