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燕兒衝著冷月婉重重的磕了兩次頭,卻沒有得到冷月婉的諒解,也沒有得到冷月婉的任何回應,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說,燕兒衝著冷月婉重重的磕了兩次頭,沒有得到冷月婉的諒解,也沒有得到冷月婉的任何回應,就能代表燕兒衝著冷月婉磕的那兩個頭,就算是徹徹底底的白磕了嗎?
畢竟,燕兒衝著冷月婉磕的那兩個頭,若是白磕了。那麼,燕兒又如何能在衝著冷月婉磕頭的那個時候,剛剛好的發現,站在冷月婉身後不遠處的夜鷹,竟然一直都在盯著冷月婉不停的打量呢?
而且,燕兒衝著冷月婉磕的那兩個頭,若是真的白磕了。那麼,燕兒又如何能在發現了站在冷月婉身後不遠處的夜鷹,一直都在盯著冷月婉不停的打量之後,意識到夜鷹對冷月婉的那種打量,並非正常的打量。而是夜鷹已經從冷月婉的身上發現了什麼事情,又或者是為了從冷月婉的身上得到什麼東西呢?
既然,燕兒給冷月婉磕的那兩個頭,不僅讓燕兒發現了夜鷹一直都在盯著冷月婉不停的打量。還讓燕兒意識到了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不停的打量,並非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的那種打量,而是別有居心的那種打量。那麼,燕兒給冷月婉磕的那兩次頭,又怎麼可能會徹徹底底的白磕了呢?
而且,也正是因為燕兒給冷月婉磕的那兩個頭,讓燕兒意識到了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不停的打量,一定別有居心。所以,燕兒才會在明知道把握好開口說話的時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樣的一個前提下,一直都保持著沉默不語的模樣。
當然了,按照我們之前的描述和分析,我們都十分清楚的知道,明知道把握好開口說話的時機,到底有多麼重要的燕兒,之所以一直都保持著沉默不語的樣子,並非燕兒不想開口說話,而是燕兒正在思索一個能夠阻止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不停打量的好辦法。
而且,依舊是按照我們之前的那些描述和分析,我們也早就已經知道了,燕兒在經過一番冥思苦想之後,終於想到的那個能夠阻止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不停打量的好辦法,正是燕兒好不容易才想到的那兩個應對之策。
既然,燕兒之所以會想到那兩個應對之策,就是為了能夠阻止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不停的打量。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又怎麼可能會願意讓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那兩個應對之策,變成兩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廢棋呢?
畢竟,燕兒想到的那兩個應對之策,若是真的變成了兩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廢棋。那麼,她又應該如何去阻止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不停的打量呢?
至於,燕兒沒有辦法阻止夜鷹一直盯著冷月婉不停的打量,又會造成什麼樣嚴重的後果,之前已經描述過了,此時此刻也就不去過多的贅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