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於上面提到的這些個問題嘛……
就這麼說吧,雖然,冷月婉在對燕兒說出剛剛那番話的時候,並沒有直截了當的說出,燕兒得罪的那個不該得罪的人,就是楊文慧這個女人。但是,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包括夜鷹在內的所有人,全部都聽到了燕兒給楊文慧講述了一個與詩人和歌妓有關係的故事,不是嗎?
而且,燕兒還不僅僅只是給楊文慧講述了與詩人和歌妓有關係的故事,這麼的簡單而已。除了給楊文慧講述一個與詩人和歌妓有關係的故事之外,燕兒還當著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包括夜鷹在內的所有人的面,向楊文慧詢問了一個和那個詩人與歌妓有關係,卻和楊文慧沒有任何關係的問題,不是嗎?
當然了,就算夜鷹親耳聽到了,燕兒給楊文慧講述了一個與詩人和歌妓有關係的故事。甚至,還聽到燕兒詢問了楊文慧一個和詩人與歌妓有關係的問題。也並不代表夜鷹就一定能夠猜的到,燕兒為什麼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不僅給楊文慧講述了那樣的一個故事,甚至還向楊文慧詢問了那樣的一個問題。
但是,夜鷹猜不到,燕兒為什麼要給楊文慧講述那樣的一個故事,又是為什麼要向楊文慧詢問那樣的一個問題,卻能夠十分清楚的感覺到,那個詩人和歌妓的故事,與楊文慧這個女人,一定有著莫大的關係。
否則,燕兒又為什麼要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給楊文慧講述那樣的一個故事呢?又為什麼要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向楊文慧詢問那樣的一個問題呢?
除此之外,那個詩人和歌妓的故事,與楊文慧這個女人,若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聽到了那個詩人與歌妓的故事之後,楊文慧這個女人的臉色,又怎麼可能會變得那麼的難看呢?
而且,也正是因為那個詩人和歌妓的故事,與楊文慧這個女人有著莫大的關係。所以,當著楊文慧以及眾人的面,毫無顧忌的說出了那個故事的燕兒,才會得罪了楊文慧,不是嗎?
畢竟,楊文慧若是一丁點兒都不在意那個詩人與歌妓的故事,又怎麼可能會在燕兒說出了那個詩人與歌妓的故事之後,竟然萌生出了想要動手打燕兒一個巴掌的想法呢?
楊文慧萌生出了想要動手打燕兒一個巴掌的想法,不就證明了楊文慧非常在意那個詩人與歌妓的故事嗎?
不是嗎?
既然,楊文慧非常的在意那個詩人與歌妓的故事。甚至還因為燕兒當眾說出了那個詩人與歌妓的故事,想要動手打燕兒一個巴掌。那麼,當著楊文慧的面,說出了那個故事的燕兒,又怎麼可能不會得罪楊文慧呢?
既然,說出了那個故事的燕兒,一定會得罪楊文慧。那麼,在冷月婉對燕兒說出的那番話當中,有關於燕兒得罪的那個不該得罪的人,又怎麼可能不是楊文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