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將自己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楊文慧的身上之外,冷月婉的話音落下了之後,譚館長和小青,以及夜鷹,這三個人還在看向了楊文慧的那道目光當中,寫滿了對楊文慧這個女人的不忿。
畢竟,楊文慧這個女人若是沒有那麼的小肚雞腸,也沒有那麼的睚眥必報,而是十分的寬容和大度。那麼,在楊文慧這個女人十分的寬容,也十分的大度,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就算燕兒當著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的面,講述的那個詩人與歌妓的故事,與楊文慧這個女人真的有著莫大的關係。楊文慧應該也不會因為,燕兒當著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的面,講述了那個詩人與歌妓的故事,就產生了想要好好教訓一下燕兒的想法了,不是嗎?
如果說,因為楊文慧十分的寬容和大度,所以,就算楊文慧與那個詩人和歌妓的故事,真的有著莫大的關係。楊文慧也沒有因為燕兒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說出了那個詩人與歌妓的故事,就產生了想要給燕兒一些教訓的想法。那麼,在楊文慧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教訓燕兒,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冷月婉又哪裡還用的著思索什麼辦法,好以此來達到保護燕兒不遭受到楊文慧報復的這個目的呢?
如果說,因為楊文慧自始至終都沒有產生過想要報復燕兒的想法,所以,冷月婉也根本就不用思索什麼辦法,以此來保護燕兒不遭受到楊文慧的報復。那麼,在冷月婉根本就不用思索任何辦法,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冷月婉又怎麼可能會說出從今日往後,她都不再需要燕兒伺候的這番話呢?
如果說,因為冷月婉根本就不用思索任何的辦法,去保護燕兒不遭受到楊文慧的報復。所以,冷月婉自然而然也就不用說出從今往後,她都不再需要燕兒伺候的這句話。那麼,在冷月婉並沒有說出從今往後都不再需要燕兒伺候,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又哪裡還用的著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的去祈求冷月婉的原諒,希望冷月婉能讓她繼續留在冷月婉的身邊呢?
如果說,因為冷月婉從來都沒有說過不再需要燕兒伺候的這番話,所以,導致燕兒也根本就不需要跪在地上,去祈求冷月婉的原諒。那麼,在燕兒根本就不需要跪在地上,去祈求冷月婉的原諒,這樣的一個前提下,此時此刻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場面,又怎麼可能會是現在的這個場面呢?
既然,沒有楊文慧這個女人的小肚雞腸和睚眥必報,就不會出現此時此刻的這個場面。那麼,在確確實實出現了這個場面,這樣的一個前提下,譚館長和小青,以及夜鷹,又如何能夠忍得住,不在他們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楊文慧身上的同時,也在看向了楊文慧的那道目光當中,寫滿了對楊文慧這個女人的不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