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仔細想一想,好像還非常的合乎情理呢。
既然,冷月婉因為擔心楊文慧在報復燕兒的時候,會連累冷月婉被楊文慧一起報復,所以,執意要讓燕兒離開無心館的這件事情,不僅沒有什麼不可以的,甚至還非常的合乎情理。那麼,同樣的道理,燕兒因為自始至終都沒有得到冷月婉的諒解,所以,便在憤懣不平的情況下,出言指責冷月婉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這件事情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了,不是嗎?
如果要是這麼說的話,與冷月婉執意要讓燕兒離開無心館一樣,燕兒指責冷月婉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好像也非常的合乎情理呢。
既然,不管是冷月婉擔心楊文慧在報復燕兒的時候,會將冷月婉一起報復,還是燕兒指責冷月婉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這兩件事情,都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那麼,在這兩件事情都非常的合理,這樣的一個前提下,聽到燕兒十分明顯的說出了指責冷月婉非常自私那番話的夜鷹,又怎麼可能會像現在這般,感覺到特別特別的驚訝呢?
可是,單從燕兒對冷月婉的這份指責,夜鷹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冷月婉之所以執意要讓燕兒離開無心館,就是因為冷月婉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自私到冷月婉因為害怕被燕兒連累,便執意不願意讓燕兒留在身邊,不是嗎?
既然,燕兒對冷月婉的這份指責,根本就不能讓夜鷹確定,冷月婉就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那麼,在燕兒完全不能讓別人確定冷月婉就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對冷月婉的這份指責,與其說是指責,倒不如說是在給冷月婉潑髒水,似乎更加準確一點,不是嗎?
畢竟,沒有任何證據的指責,不是在給別人潑髒水,又還能怎麼形容呢?
既然,燕兒對冷月婉的這份指責,就是在給冷月婉潑髒水。那麼此時此刻,咱們拋開燕兒對冷月婉的這份指責,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先不去提。只說一個忠心耿耿的好奴婢,真的會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給自己的主子潑髒水嗎?
沒有任何的證據?
其實,按照夜鷹的認知,燕兒若真的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好奴婢。那麼,別說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了,就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燕兒也絕對不可能說出有關於冷月婉任何不好的話語,不是嗎?
既然,一個忠心耿耿的好奴婢,不管是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還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都不可能說自己主子的壞話。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親耳聽到了燕兒對冷月婉說的那番話,並且,還從燕兒對冷月婉說的那番話,真的聽出了燕兒對冷月婉說的那番話,就是在指責冷月婉非常自私的夜鷹,又怎麼可能不對燕兒說出的那番話,感覺到特別特別的驚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