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令牌的紫兒,在看清上面所刻名字後,看著中年男子吃驚道。
“名義上的,以後我地院會將一些武道基礎典籍送去鎮國公主府,院首意思是讓這乞...咳...駙馬爺在鎮國公主府自行研習我地院武道戰技。”
中年男子依舊是帶著一副隨和的微笑,遞過手中的的令牌後,淡淡的解釋道。
“夠了夠了,有這個名義就行,紫兒代公主,代駙馬謝過地院院首。”
紫兒聞言一喜,說著向著中年男子盈盈一拜。
對於如今鎮國公主府來說,要的不就是個天都弟子的名義麼?雖然她不知道若影公主為何會選擇一個卑微至極的乞兒為駙馬。
但既然公主選擇了他,即便他是一個醜陋不堪,不能修行的乞兒,鎮國公主府也會將他包裝成一名才華橫溢的少年俊傑。
雖然這有點自欺欺人的意味,但這關係到鎮國公主府甚至是皇族顏面,該有的名義,還是要有的。
出了天都六院,輦車緩緩行駛於喧囂的街道上,經過一天的奔波,這位名動一時的駙馬終於拜入天都六院的地院,雖然是名義上的,但此時坐在輦車內的紫兒卻是鬆了口氣。
“我來時的路就是我的歸途?”
卻在這時,坐在紫兒對面的少年,突然雙眼空洞道。
“可我又是誰.....路又在何方?”
此刻的少年,雖雙眼空洞,但眉宇間卻有著一縷茫然與痛苦的神情。
坐在對面的紫兒見此一怔,隨即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自這位駙馬爺入府以來,紫兒便被派來照顧這位駙馬爺的飲食起居,類似這樣的瘋言瘋語紫兒早已習慣。
“希望這場風波早點過去吧,這樣對你,對鎮國公主府都好,不然你一介連氣脈都不能開的乞兒,如何能壽寢正終.....”
看著面露痛苦的少年,紫兒幽幽一嘆。
輦車駛進了鎮國公主府,渾渾噩噩的少年,又被兩名侍女牽引著來到一處偏院,院子很大,也很僻靜,裡面假山湖泊,樓臺亭閣應有盡有。
開始一段時間,府中對於這位駙馬爺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偏院裡進進出出的侍女奴僕成群結隊,整個偏院外更有裡三層外三層的侍衛把守。
雖然這位駙馬爺出身卑賤,腦子也不太靈光,可下人們卻沒人敢因此而輕慢了他。
不過,萬事萬物都有它必然的執行規律,修行界的人情冷暖也不外如是,一個出生卑賤,且有些痴傻呆愣的乞兒,即便是被上天眷顧,讓他一時走運,踏入天家豪門。
可這世間終究是講究上下尊卑,甚至是弱肉強食與德位相配。
沒有與德位相匹配的能力,又進了不在一個層次的圈子,其結局可想而知。
隨著花開花謝,春去秋來,慢慢的,一切都又按照它所必然的趨勢發展下去。
偏院裡的侍女奴僕漸漸變少,院外的侍衛也不知在何時撤走,直至整個偏院只有區區一老一少兩人之後。
那個本該流浪街頭,卻被姬若影選中的幸運乞兒,曾因那場鬧劇被世人所知,隨著時間的推移,當一切風平浪靜之後。
一切又恢復了它本來的面貌,那個曾被世人所知的駙馬,慢慢的從此淡出了人們的視線,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