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整個雲臺嶺的核心,多寶湖,卻是被靈域中,有名的江湖勢力靈域盟,牢牢把控。
凡是靈域盟所圈定的藥園寶地,整個靈域,無人敢越雷池半步。
蓋因這靈域盟的背後,就是十萬裡靈域中的霸主,安東王一族。
兩萬餘年來,南域各方不是沒有試圖奪取此處,可每次都只能無功而返,背後,少不了安東王的暗中支援。
而且,江湖傳言,這靈域盟的核心成員,都是出自安東王嫡系一脈,每隔百年左右,就會進行一次輪換。
同時,因為這靈域盟內,武道資源豐沛,且擁有從一階到七階的完整功法戰技,因而廣受各路武道散修所追捧,每年都會吸引無數寒門天驕慕名而來。
是安東王一族,吸納武道人才的重要途徑之一。
多寶湖,湖心,一座方圓十餘里的大島上,瓊樓金闕,碧瓦朱簷。
一道道氣息渾厚氣息,時而掃過整個島嶼,一群群武者時而御空飛過,這裡就是靈域盟的核心駐地。
也是靈域中,無數普通武者嚮往的所在。
在這座島嶼的北邊,一座高約百餘丈的山脊,橫恆貫穿了大半個島嶼。
山脊的最高處,兩名氣息渾厚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一處涼亭下舉杯痛飲。
在兩人不遠處,還有著一處類似祭壇一般的圓形平臺。
平臺上,隱約能看見一道道神秘陣紋,正散發著陣陣白光。
“祁長老,林長老,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兩位既負責看守護島大陣,最好還是敬職一些,不然出了問題,只怕兩位也擔待不起。”
一聲略顯蒼老的聲音在山脊上響起,隨即流光一閃,一名身著黑衣的鶴髮老人眨眼出現在兩人身前。
對於鶴髮老人的出現,兩人只是微微一愣,接著,其中一名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不以為意道:“邱長老多慮了,我靈域盟叱吒靈域數千年,除了南域十大霸主之外,何人還敢前來撩撥虎鬚?”
這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笑著起身,“就算真有個別狂妄之輩,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就逃過外圍的層層警戒,摸到我靈域盟的核心來。”
“更遑論這島上,還有著近二十名中六境,五名上六境長老,除非七境親至,否則還輪不到這護島大陣發威。”
另一名體態消瘦的文靜中年,此刻也跟著起身附和:“就是,祁長老所言不虛,一般孬賊,進不了這多寶湖的八百里水域,就算有個中翹楚能摸進來,也逃不過盟主大人的武魂靈覺。”
說著,文靜中年又一臉尊崇道:“我可是聽說,咱們盟主大人,早已攀登到上六境巔峰,只待在這多寶湖輪值期滿,就能迴轉主家,晉升七境,有這麼一位強者坐鎮,邱長老又何須多慮。”
邱姓老人聞言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懶得在多言,腳下一步踏出,身影眨眼就消失在兩人身前。
“這老頭真是多事,咱倆輪值守在這山頂,喝點酒又能咋了?難不成這區區酒水,還能讓你我喝醉?”
見老人離去,文靜中年忍不住吐槽一聲。
一旁濃眉中年也一臉無語地搖了搖頭,而後抄起桌案上的一壺酒,猛灌了幾口。
卻在這時,一縷山風襲來,兩人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那濃眉中年不由嗤笑一聲:“你還別說,今晚這酒,還真他孃的有些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