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尊聖子?”
“怎麼可能?聖山這是發什麼瘋?”
鶴髮老人話音出口,大殿中猛地爆發一陣嗡鳴,所有六院弟子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就連鶴髮老人身邊的清冷女子,聞言之下,也不由露出一抹詫異。
“顏長老,我等不服,這乞兒來歷不明不說,武道資質與天賦更是不堪入目,而且掌尊聖子,千年一立,如今距離千年之期還有一百多年,為何要這麼早就定下掌尊聖子?”
大殿中,先前那名錦衣青年一臉激憤道:“況且,就算要立掌尊聖子,也應該從九大聖山的眾多天都君子中選拔,這乞兒何德何能?竟被眾位山主共議為掌尊聖子?還請顏長老為我等解惑。”
“請顏長老解惑.....”
錦衣青年話音落下,大殿中,其餘六院弟子見狀,也群情激憤,齊齊一拜道。
上方,鶴髮老人面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解惑?老夫還想讓人解惑呢,誰知道九大山主到底是怎麼想的,要答案?有本事去撞聖鍾,問九大山主去。”
鶴髮老人面色鐵青,一雙鷹目一掃大殿所有人:“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們的小九九,不就是擔心這乞兒立為掌尊聖子後,斷了你們競爭掌尊聖子的機會?”
說著,鶴髮老人面露譏諷:“不是老夫挖苦你們,就算不立這乞兒為掌尊聖子,你們也沒機會,九大聖山,近九百年的積累,天都君子,沒有五十也有一百了。”
“你們呢?現在還只是聖府甚至六院弟子,覬覦掌尊聖子之位?先晉升為天都君子再說吧。”
鶴髮老人怒喝聲迴盪,大殿裡所有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再說了,就算立這乞兒為掌尊聖子,他以後也未必就能接任天師之位,讓一個乞兒接任天師位,我天都府的臉還要不要了?”
鶴髮老人沉著一張老臉,心中也憤怒異常。
他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跑去天師殿,質問九大山主。
可九大山主也和他一樣,也是一臉無語,直到自己撒潑打滾之下,九大山主才諱莫如深地指了指天師府方向,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想到此,鶴髮老人微微一嘆,見下方一個個六院地捫垂頭喪氣,想了想又接著安慰道:“你們也不要氣餒,老夫臨行前,九大山主已經做出決定,這乞兒的掌尊聖子位,不佔用這屆名額。”
“也就是說,百年後,若是你們有實力,且已經晉升為聖山君子,還是有機會爭奪這一屆掌尊聖子的。”
大殿中,所有人聞言眼中一亮。
雖然大家都清楚,自己就算窮盡一生可能都無法達到那一步,可人這一輩子,誰還沒個夢想?
“另外,關於那乞兒身上的天都令,九大聖山已經明確下令,所有六院以及聖府聖山弟子,一律不得再追問其真假,違者,逐出天都六院。”
鶴髮老人再次沉聲道。
大殿裡,一眾六院弟子們聞言再次一怔。
旋即竊竊私語,不斷猜測聖山為何要做出如此怪異的決定。
卻在這時,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一名長相俊逸的冷漠少年,緩緩走入殿內,頓時,整個大殿陡然一靜,旋即所有人紛紛面色各異地冷眼看向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