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瑤光聖山,山頂,道藏秘閣的上空。
一道道武者靈覺交匯,壓得整個道藏秘閣的空間大陣時隱時現。
靠近道藏秘閣方圓十里之內,一道道氣息凌厲地青年男女,此刻紛紛盤膝在一塊塊礁石上,目光冷峻地看向道藏秘閣的方向,臉上寫滿了憤懣與譏諷。
“這乞兒到底在裡面幹什麼?十天了,他這是將道藏秘閣當作了自己的起居之所了?”
“呵,一大聖地的傳承重地,被一個愚昧乞兒來去自如地霸主了整整十天,天師殿以及九大授業殿,對此卻不予理會,原本我天都六院以公平公正著稱的高大形象,此刻蕩然無存。”
“聽說各大聖山的當代君子們已經聚首,正在商議怎麼處理此事,畢竟,道藏秘閣茲事體大,裡面不僅有著諸多聖級傳承,還有著世間難尋的頂級道經。”
“以往我等想要挑選功法,頂多給個相應的映象投影以及功法介紹,選好之後,才讓授業長老進入其中,為我等臨摹抄送。”
“而且,九大聖山,萬千弟子,所修戰技功法,哪一個不是九死一生才積攢夠相應貢獻?這乞兒倒好,一個下六境,卻能任意挑選頂級道經。”
“等吧,若是今天授業殿還給不出一個合理解釋,我等就齊登天闕,叩問眾位天師,那乞兒究竟何德何能?安能享如此殊榮,難道等的天賦與貢獻,就真的不如一個卑賤乞兒?”
整座瑤光聖山,真意交匯,武魂橫空。
一道道七境以上武者,不斷透過自身武道真意,隔著幾十上百里相互傳音。
原本大家雖心有不滿,但勉強還能忍受。
可隨著那乞兒進入道藏秘閣,並在裡面待了十天還不出來後,頓時點燃了整個天都聖地,所有七境武者們的心中怒火。
畢竟,最有可能進入道藏秘閣挑選功法的,就是他們這群八境之下。
因為一旦斬鎖蛻凡後,武道之路幾乎就已錨定,此生都不可能、或者不需要再挑選其它任何功法戰技。
因而此刻他們才聚集在這瑤光聖山的道藏秘閣外,他們想要等,等這乞兒出來後,看看這乞兒究竟有何特殊,也想借此問問那天上宮闕,功法傳承,真的要以血脈親疏而定乎?
在各大聖山群情激湧之際,同樣是瑤光聖山,授業殿內。
十幾道八境身影分成兩列相向而坐,十幾道身影裡,有人面色冷厲,有人老神在在,更有人冷笑連連,彼此怒目而視。
“羅小黑,柳崇元,傅清芸,還有東方豔,你們幾人作為劍冢,玉京,碧落,瑤光四大聖山的代理山主,如今那乞兒如此踐踏聖府傳承,難道你們就對此置之不理?”
一名頭戴炫黑束冠,身著青灰長袍,年約四旬左右地陰鷙男子,看向被他點名的四人,沉著臉冷聲說道。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又停在一名高挽髮髻,身著一襲紫色宮裝的曼妙女子身上,旋即一臉譏諷道:“特別是你東方豔,身為瑤光聖山代理山主,此刻被一個下六境的卑賤乞兒如此褻瀆聖山傳承,你這個代理山主,就不該出面制止?”
被陰鷙男子稱為東方豔的曼妙女子,年約三十,長相典雅端莊,一襲紫色緊身宮裝,將她身材襯托的婀娜多姿。
原本她正老神在在,捧著一杯香溢盎然地清茶細細品嚐,不想卻被這陰鷙男子點名針對。
聞言之下她杏眉微擰,旋即又快速舒展:“你都說了,他就一個下六境的卑賤乞兒,就算進了道藏秘閣,也未必能揭開各種傳承秘典上的陣紋封禁,本座又何必為了一個小小乞兒,拂了天闕上某位天師的面子?”
說著,東方豔一撫長袖,嘴角微揚道:“倒是你楚裴玉,一個紫府聖山的執業長老,竟敢跑來我瑤光聖山質問本座,未免有些僭越了?”
東方豔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陰鷙男子,接著面帶譏笑道:“再說,這幾天,關於這乞兒這事,就屬你紫府聖山跳的最歡,不僅暗中煽動九大聖山的真武弟子聚眾鬧事,還不惜將你楚家那位秘密召回,一個下六境乞兒,至於嗎?”
“我聖府未來千年的掌舵人,就這點胸襟?”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