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慕雲雙眼微眯:“她這是鐵了心要以一己之力直面大劫?如今世人都知那乞兒不過是她用來堵死聯姻的藉口而已,兩人本就有名無實。”
“中州那幾位,聽說有人已經踏入絕巔第四步,已經道域初成,離那孕育帝種只差一步之遙。”
“她若不與這幾位中的某一位聯手,屆時聖府那邊,恐怕也不會全力助她,畢竟牽涉到大道之爭,就算血脈親情,也可拋之腦後。”
趙子荀面露不解:“為何走到那一步,就必須要和中州強者聯手,就不能與我南域某一方聯手?還有,我天都六院,本就是世間一等一的聖地,又何須與他人聯手?”
“呵......”
姬慕雲聞言冷笑:“因為就算萬古合一,大道趨於完善,我南域,至多也只能承載一位帝境,天都六院?南域某一方?”
說著,她眼中殺機一閃:“這麼說吧,從此刻起,她最好別露出一絲破綻,不然,不說旁人,就是本座,一旦尋到她一絲破綻,也會將她悍然抹殺,更別說六院與南域各方,從來都不缺能證大道絕巔強者。”
姬慕雲眼眸深邃道:“大道爭輝,可沒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說....”
“咕.....”
趙子荀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渾身汗毛倒立,一臉地難以置信。
“大道之爭,就這般無情嗎?”他低聲喃喃,心中頓感毛骨悚然。
恍惚間,他彷彿看到了宮中那位舉世皆敵的落寞情景。
怪不得凌霄宗那位,用盡一切手段也想逼迫她為妾。
一旦為妾,銳氣盡失,再無一爭大道之機的可能。
一域只能承載一位帝尊,這就代表著到了最後那一步,整個南域,甚至外域強者,都可能前來南域,爭奪那為數不多的證道之機。
到了那時,世間再無安寧。
“那大人為何覺得,她可以和中州那幾位其中之一聯手?難道就不怕被人算計,關鍵時刻反水?”
趙子荀一臉不解地問出了心中疑惑。
姬慕雲聞言也不懊惱,反而耐心解釋道:“因為中州地大物博,最少可以承載五位以上的帝境強者,南域雖有證道之機,但位置過於偏遠,貿然深入,反而容易被人聯手針對。”
“與其如此,還不如在南域尋一強者聯手,互為依仗,而我天都聖地,又是世間一等一的修行聖地。”
“宮裡那位,無論是爭取到中州或是聖府任意一方的支援,剩下一方也會跟著倒向她。”
“反之.....”
說到最後,姬慕雲話音一止,結果可想而知。
一旦宮裡那位拒絕與中州強者聯手,那她就可能失去聖府支援。
除非她能敗盡聖府中,所有能證大道的絕巔強者。
否則.....就算是師門聖府,也會對她刀兵相向。
得知其中秘辛,趙子荀只覺心情沉重。
“如此,只怕那乞兒又將成為眾矢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