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眼前的這位酷愛女扮男裝,成天一副書生打扮的絕世佳人,此刻明明看上去風情萬種,嫵媚動人。
可在對方這一臉幽怨下,陸玄仍舊不由打了個冷顫,其殺傷力,幾欲和自己的核善相提並論。
陸玄身影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旋即臉上那副陶醉模樣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地則是一抹苦笑與無語。
“唉.....府君大人這也太過高看我了,我若能左右這南域的大道之爭,又怎會什麼厚此薄彼,我自個兒給自個兒留著不行嗎?”
陸玄一改方才的窘態,口中微微一嘆後,面色平靜道。
同時心中也暗自警覺,這大周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特別是眼前這位,不顯山不露水,原本他以為這位至多也就是絕巔四步或者五步的存在。
但剛剛在他元神意念悄無聲息間的試探下,對方身上那抹隱藏的很深的幾股大道氣息,險些讓他元神崩潰解體。
眼前這位,儼然也是一個絕巔六步,帝種圓滿的證道極境。
“看來陸玄小弟這是鐵了心要厚此薄皮?”
“唉,妄我幾次三番深入靈域為陸玄小弟壓陣護道,沒想到到頭來,陸玄小弟卻是這般無情.....”
亭臺下,姬慕雲一臉幽怨地剮了陸玄一眼,接著幽幽一嘆。
站立在亭臺之外的陸玄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
神踏馬壓陣護道,你那一次前往靈域不是和別人聯手搜山檢海,想要找出我的行蹤,進而趁火打劫,你自己心裡難道就沒點數?
陸玄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陣吐槽。
女人,特別是胸襟寬廣、有容乃大、以及長相越是絕佳的女人,就越是難纏。
亭臺下,見陸玄不為所動。
姬慕雲也收起了那份揶揄,轉而一臉慵懶:“好了,既然陸玄小弟不願伸出援手,那姐姐就自個兒去爭取那一絲證道之機。”
“此番請你過來,除了想要知道你對當下大道之爭的態度以外,還有一事,就是要你最近消停些,剛剛我所說也不盡是調侃之言。”
她雙手揹負,嘴角維揚地俯視著陸玄,正色道:“前番因為你的一通亂殺,導致中州,以及南域各方,最近一直以此說事,不斷合縱連橫,聯手針對我大周聖朝。”
“雖然這其中也有著各方想要逼迫宮裡那位做出讓步的原因,但你前翻番也確實殺得太狠。”
“一般的六境,以及偽七境倒也罷了,可被你波及坑死的七境真武,就多達數百人,你這.......”
姬慕雲深吸了口氣,旋即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駙馬爺,消停些吧.....”她神色漸漸淡漠:“宮裡那位作妖也就罷了,畢竟她是我大週一國之君,她就算再胡鬧,也沒人敢置喙半分。”
“可你只是一個身無立錐之地的孤家寡人,此番我動用六院資源,幫你處理靈域的後續手尾,已經招致聖朝各方的極力反彈。”
“此番正值南域大道之爭,六大證道極境聯袂而至,南域,中州,十大聖地,十餘個傳承大宗,正虎視眈眈的緊盯大周,想要逼迫宮裡那位提前合道,或者伏低做小。”
“此刻若是你這邊再在暗中搞風搞雨,本座與宮裡那位估計也難再護你周全。”
。告警有也,解勸有既中辭言,長心重語雲慕姬,後最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