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爺倆穿過小門進了西跨院,敲響李小黑家的房門。
“二哥四白,你們來啦,快進屋…”
李小黑兩口子迎到門口,一見兩人就面露喜色。知道事情多半是成了!
幾人進到裡屋,老趙正坐立不安的等候。幾人圍桌坐下,李二黑直奔主題:
“趙叔,掛靠沒有問題,不過十五石租子得變一變”
老趙臉色一變,以為李家人心不足要漲租。不過只要比原來省,漲點他也能接受:
“二黑,漲多少你說吧!”
李二黑看向兒子,李四白呵呵一笑道:
“趙爺爺你誤會了,十五石那是外人的價格”
“衝我四嬸的面子,您一年給十二石就行!”
“啊?這怎麼好意思!”
老趙又驚又喜,樂的差點蹦起來。三石穀子,大災之年能救人命的!
趙氏也意外至極,萬沒想到李家這麼給她做臉!這個四白,當年的奶真沒白喂…
雙方當場達成協議。老趙生怕李家反悔,當天就回家取地契。次日三人跑了一趟廣寧。到經歷司戶房辦理手續。
有了秀才牌子護體,小吏們不敢刁難。只花了幾十文“茶水錢”,就成功把趙家五十畝良田,掛在了李四白名下。
雖然他連地在哪都不知道,但不耽誤家裡每年多收十二石穀子。
爺倆從廣寧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家裡又來了客人。村東頭老朱家,朱大同的父親朱鵬前來拜訪。
聊了幾句道出來意,也是衝著“免稅田”來的。
聽李二黑說已經掛出五十畝,朱鵬悔的腸子都青了呢。立刻提出以每年十石的租子,包下剩下的三十畝!
給誰掛都是掛。爺倆一商量,痛快的答應了。李四白又以“同窗面子”為由,給朱鵬減免一石租子,定在九石每年。
朱鵬感恩戴德,立刻到村裡請中人立約。把自家三十畝良田掛在李四白名下。立約完畢,次日幾人又去廣寧更名。
升學宴後三天不到,李四白的八十畝“免稅田”,就全部租了出去。
趙家朱家加在一起,每年21石租子。差點就趕上李家70畝薄田的收入。
幾乎是一夜之間,二房缺糧的情況徹底逆轉!
李二黑和張氏樂的合不攏嘴。他們十幾年都沒能解決的問題,李四白中秀才沒幾天,就徹底解決了。
現在兩口子逢人就說,兒子這書沒白讀。
這天中午,李四白趁著老爹高興,在飯桌上提起造酒的事。
李二黑聞言就是一愣,表情也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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