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輕敲兩下房門,見無人應答便推門而入。
屋裡三四個年輕人,圍著一個老者兩個中年人,正在辦理入學手續。
“四白,你也來了!”
其中一人笑著招呼,正是他的同窗蔡東昇。
李四白皮笑肉不笑:
“東昇,好久不見!”
這小子院試結束就沒影了,李四白請客也沒能聯絡上他。
對李四白的陰陽怪氣,蔡東昇渾然未覺。反而驚呼一聲:
“四白,你怎麼沒穿青衫?”
李四白一進門就發現了,屋內除了兩個“訓導”,連白髮蒼蒼的老教授都身著青衫。新秀才裡就他一個人穿著粗布麻衣。
“青衫不是開學才發麼?”
他一直以為青衫是官學的校服,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蔡東昇噗嗤一笑:
“你想啥好事呢?秀才的青衫,都是自己花錢做的!”
李四白大吃一驚:
“不穿青衫不能上課麼?”
蔡東昇聞言一愣:
“那倒不會,只是不穿青衫,誰知道你生員的身份…”
李四白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強制性的,否則今天就糗大了!
說話間前面的人辦完手續,兩人趕快也排了上去。
很快輪到李四白。報了名姓後,教授核對了體貌特徵。確認不是冒名頂替後,替他完成了註冊登記。
之前透過院試,李四白只是獲得生員資格,被官府記錄在案。現在完成登記註冊,才算真正成為廣寧衛的癝生!
四五個生員全部註冊完畢後,其他人一鬨而散。蔡東昇也眼神複雜的拱手告辭。
而李四白作為唯一的癝生,按規定必須留下來上課。
王訓導先領他去了宿舍。在一間四人房中,分配了一個床位給他。
出乎李四白預料的是,房間內雖然已有三份行李用品,但看那鋪蓋整整齊齊,不像有人居住。
見他驚訝的表情,王訓導嘿嘿一笑:
“有兩位癝生身染疫病,回鄉修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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