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心裡七上八下,乘馬車離了吏部,回家讀書種土豆不提。
卻說鄉試結束之後,順天府簽發捷報。交由驛卒送往各府各縣。
其中一路馬不停蹄,快馬加鞭趕往遼東。
倏忽十餘日後,捷報送至廣寧分守衙門薛國用手上。
難得治下又出了舉人,薛國用也是難得的高興,立刻安排書吏重新謄寫捷報,加蓋大印,派出報子前往杜家屯!
今日遼東瑞雪初降,李家正房內卻是愁雲慘淡。徐氏和四個兒媳,四個孫女或坐或站,炕上地下擠滿了人。
大兒媳周氏滿面愁雲容:
“這幫人天天來鬧,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二兒媳一臉內疚:
“都怪我家四白得罪了人,連累了大家!”
徐氏冷哼一聲:
“看你們這點出息,咱家四白是秀才,一群地痞有什麼好怕的?咱們李家又不是沒爺們!”
一直沒說話的五花忽然扭頭望向窗外:
“來了來了!”
此時大門之外,正有一群軍漢用擔架抬來個人,氣勢洶洶的直闖李家大門,被早有準備李老黑,領著全家男丁堵個正著。
“賠錢!”
“今天不拿出一百兩銀子,誰也別想出這個門!”
盧大虎早不是被勒索時的諂媚模樣,張牙舞爪耀武揚威,完全沒把李家人放在眼裡。
李老黑強壓怒火:
“盧把總,凡事大不過一個理字,你侄子半夜三級趴我家牆頭,摔斷了腿是他自找的,憑什麼讓我家賠錢?”
聞聲而來看熱鬧得,鄉親也紛紛幫腔:
“就是就是,誰知道那癩子頭是不是要偷東西?”
對面的盧大虎一蹦多高:
“你放屁!”
“上次你家李四白中秀才,我還送了五十兩賀儀,我侄子用的著偷你家東西?”
“分明是我侄子上門做客,被你們縱狗行兇!如今摔斷了腿,你們還想抵賴麼?”
李老黑頓時語塞。當時眾目睽睽,李四白親口定性,那五十兩銀子是禮金。如今被他拿來當話頭,李家真是有口難言。
李二黑眼看不妙 連忙插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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