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李四白不滿的是,荷花山在莊河境內,離金州衛城太遠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一旦韃子南下,守住金州問題不大。這種幾百里外的鐵場,他是沒信心能保的住。
看著高爐中熊熊烈焰,李四白陷入了沉思。
他有辦法改進冶煉工藝,不過放在這裡風險就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替韃子做了嫁衣!
鐵場百戶牛奇一臉忐忑。這位長官自打進了鐵場,動不動就沉吟不語,該不會是看自己不順眼吧?
聽說鹽場的魯海峰,上個月被這位擼了職官。到現在還在金州城當光桿百戶。
雖說不用操心費力就能拿餉。可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手下沒個幾十人擺弄,活著還有啥意思?
正胡思亂想間,就見兵憲大人猛然轉身:
“牛百戶!”
“荷花山位置偏僻,我意將鐵場移至金州城外,你意下如何?”
“什麼?”
不但牛奇失聲驚呼,包括金山在內地的兵備道吏員,無不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完全無法理解,兵憲大人怎麼就冒出這麼一句話。
李四白淡然一笑,不緊不慢又重複了一遍:
“荷花山位置偏僻,軍器運轉頗為麻煩”
“若移至金州城外,以後交通豈不便利許多?”
不等牛奇答話,嶽海已抱拳拱手,急切的開了口:
“大人,萬萬不可!”
李四白麵露驚訝:
“有何不可?”
嶽海略微沉吟,眨眼間便組織好語言:
“大人有所不知,其實二十年前,鐵場並不在此處。”
李四白聞言一愣:
“哦,那之前是在哪裡?”
嶽海得意一笑:
“此處往西百里,有一村鎮名曰蓮山。之前百餘年,鐵場都是坐落於彼處”
“大人可知,為何會遷移至此麼?”
李四白心中明鏡,啞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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