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根本沒見過牽陀車,只是比照縫紉機,隨手畫了個旋轉機構。裝上磨具起碼比手動快十倍八倍。
這幫老匠人除了怕官,最服的就是技藝精湛有絕活的高手。李四白buff拉滿,一群老老少少的工匠當場折服。
“大人,有什麼活儘管交待下來,小人肯定給您做的闆闆正正!”
李四白也不客氣,又拿起桌子上上的航海鍾,一一給眾人分解零件講解功能。
雖然只有幾個核心部件可拆卸,也把匠人們唬的一愣一愣的。時不時驚呼大才的同時,心中也都生起一個疑問:
“大人,您這一身技藝哪學來的,不次於孫匠頭啊…”
李四白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不瞞大家!我爹和我爺爺,都是廣寧衛軍器局的匠人!”
“所以看到各位,我就像看到親人一樣…”
眾工匠頓時一片譁然,原本的敬畏佩服之中,忽然生出濃濃的親切感,似乎一下變成了自己人。
李四白憨憨一笑,心中不無得意。原本還想把李鐵安插進來,現在看來用不著那麼麻煩,直接把他們變成自己人就行。
到時鹽、鐵、軍器盡在掌控。只待明年開春拿下屯田,金州就真正落在自己手中了。
那位說你當金州守軍是假的,不掌控指揮使、守備、千戶就敢說掌控金州?
說實話,就明末的史實來看,多數武將和假的差不多。他們帶的兵毫無戰鬥力,掌控過來也沒用!
而武將真正的力量,就只有手下的家丁。和家主都是利益共同體,皇帝都搶不走更何況李四白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架空。到時另練新軍就是。
當然這都是後話。且說李四白把任務分配給眾位工匠,末了環視眾人鄭重其事道:
“諸位,我李四白也是軍匠出身,深知匠戶的辛酸和不易!”
“為了表示對技藝的尊重,凡是參與這次任務的,完成之後每人補貼五斗穀子!”
這群工匠老的已經幹了幾十年,工錢都沒怎麼拿全過,何曾見過補貼啊?
李四白話音未落,堂下已歡聲雷動!
“李兵憲,好人啊!”
“兵憲大人公侯萬代!”
直到出了軍器局,李四白還有點發懵。早知道拿下軍器局這麼容易,何必等到今天?
其實他也是當局者迷。因為出身軍匠,天然有著一層濾鏡,以為別人也會很重視工匠。
其實除了他,衛所裡真沒人多看軍器局一眼。毫不誇張的說,今天他跑到軍器局,除了一個不入流的軍器大使,別說守備指揮使一級,就連韓松都不一定知道。
他們壓根理解不了,一個署五品的高官,為啥要拉攏一群工匠。
甚至連軍器大使本人,都不會覺得自己被奪了權。匠戶嘛,奴隸一樣的東西,幫兵憲大人乾點活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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