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九舟神秘一笑:
“天機不可洩露…”
兩人如何齟齬不提。且說次日金州衛大校場,李四白負手而立,身後李玄甲和兩個親兵挎刀侍立。
他面前擺著一張桌案,案上兩個木箱,蓋子掀開寶光閃爍,滿是白花花的銀子。
案前黑壓壓一片,來了十多個百戶,二百多個小兵。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咋回事,今天發餉咋才來這幾個人?”
“你不知道?聽說這是開拔銀子,領了就得去瀋陽打建奴…”
“啊?我不領還不行麼?”
“做夢去吧,你看你家百戶答不答應…”
任憑下面陣陣喧譁,李四白卻面無表情。衛所兵待遇低下,半年的折色還不到三兩。這些人五六百兩頂天了。
這點銀子,就把反對者所有嫡系都調出來,簡直不要太值!
“來人!發銀子!”
李四白一聲令下,李玄甲立刻掏出名冊,從金州前衛開始點名發餉:
“劉二狗!”
人群中無人應答,李玄甲又喊一遍仍沒動靜。立刻提筆勾掉此人,開始喊下一個:
“朱大鵬…”
“到!”
一人歡天喜地,小跑著上前,從親兵手裡接過銀子。又伸手蘸了印泥,在另一個冊子上按下手印。
臺下百戶們面面相覷。平時都是長官和軍需代領餉銀,一級一級的再發下去。今天被李四白這麼一搞,所有空餉無所遁形。
然而這還不是李四白的殺招。二百多人的餉銀,半個多時辰就發放完畢。
軍戶們銀子到手,就見李兵憲露出和善的笑容:
“諸位同袍,金州屯田敗壞入不敷出。本官為大家身上衣裳口中食,決定另開屯田!”
眾人都知道他在登沙河屯田,聞言也不以為意。哪知就聽李四白話鋒一轉:
“不過如今韃子肆虐,陸地屯田十分危險”
“所以本官決定,在金州各大海島屯田”
眾人聞言一愣時,李四白嘴角翹起:
“在場諸位既已足糧足餉,當為眾軍表率。今日便全部移駐各島!”
兩百多人頓時傻眼。就算被派去前線打韃子,還能抓緊機會半路逃跑呢。這要真被髮去海島,李四白把船一撤,他們跑都沒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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