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喝口茶消消氣!”
“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一旁一個老太監滿臉心疼,上前為天啟倒上熱茶。
天啟自幼在後宮成長,天然和這些宦官親近,聞言啞然一笑:
“魏伴伴,你說這些文官也真有趣!剛到初一,就逼我查辦李四白”
“哼!滿朝文武,就兩個人為熊廷弼說話,就這三個人倒成了朋黨了?”
李進忠此時已恢復魏姓,並升任秉筆太監,自是早知道此事。聞言附和道:
“奴才也覺得不像,倒是這些御史言官,同氣連聲說話到都是一個模子…”
天啟聞言一愣:
“你是說他們串通好了?”
魏進忠一臉惶恐:
“奴才大字都不識幾個,哪敢妄議大臣,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朱由校被他引導,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想起上次彈劾熊廷弼,御史們也是循序漸進相互配合,現在想想怎麼看都像是精心策劃過的。
越想越氣,忍不住一拍桌子:
“哼!朝中也許真有朋黨”
“但肯定不是熊廷弼…”
魏進忠心中暗喜。此時雖升任了秉筆太監,但葉向高一黨權勢滔天,他根本就惹不起。
只能循序漸進,在皇帝心底種下懷疑的種子。只要皇上開始思考,到底誰才是朋黨,遲早有一天能把這群文官扳倒!
他深知過猶不及,不但不火上澆油,反而岔開話題:
“陛下,這些彈劾該如何批覆?”
天啟聞言面露愁容:
“這個李四白,替熊廷弼說兩兩句好話也就罷了。非要危言聳聽,說什麼沒了姓熊的,最遲三月遼瀋必失!”
“現在日子到了,朕就是想回護他也沒有說辭!”
魏進忠心中也十分費解。別人當官說起話來雲山霧罩,哪有像他這樣的,不但把話說死還特別容易證偽!
可要不是人家在他還是李進忠時,就送來三千兩重金。他哪來的錢賄賂王安討好客氏?
又如何能大字不識幾個,還出任司禮監秉筆太監,得蒙天恩恢復本姓?
可以說他今天這個位子,都是李四白幫他買來的!
賭徒睚眥必報,說的可不只是冤仇。魏進忠明知不好辦,還是絞盡腦汁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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