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微微一笑:
“此乃裙帶菜,是海中所產。振南兄生在山西,自是難得一見!”
“還有這是冬瓜、這是土豆、這是番薯…”
毛文龍看著滿桌菜餚,忍不住嘖嘖稱奇:
“大人如此盛情,真叫文龍受寵若驚!”
李四白自得一笑:
“這些作物都是我自南方引種,如今在金州不過尋常之物,實在算不得什麼…”
毛文龍本以為李四白驕奢淫逸,菜蔬都是從登州採買。此時才知,這些都是金州本地產出。不由得大吃一驚:
“大人入主金州不過兩年,物產便已如此豐富。真乃經世之奇才!”
李四白哈哈大笑:
“振南兄過譽了!來,喝酒!”
毛文龍和陳繼盛,都是他敬佩的人,自是另眼相看,對二人態度極為優容。
兩人對李四白也是極為敬佩。韃子鐵蹄肆虐,河東十四衛金州碩果僅存,可見其不是誇誇其談之輩,而是有真才實學的。
雙方互生敬佩,話匣子自然開啟,推杯換盞賓主盡歡。一場酒宴直到深夜才散去。
毛文龍一行人,最近都在海上漂泊。難得吃飽喝足有瓦遮頭,進房之後立刻倒頭大睡。次日日上三竿,毛文龍一覺醒來神清氣爽,立刻出門去尋李四白。
“振南兄,不必這麼急著走吧?讓兄弟們休整兩日再出發也不遲!”
一起喝過酒,毛文龍此時態度親近許多,嘴裡官腔也沒了:
“李大人你有所不知,用兵必須一鼓作氣!”
“我怕在你這過幾天好日子,這幫兔崽子就捨不得走了…”
李四聞言愕然,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回事。這種九死一生的任務,中間一洩氣就完了。他若強留反而壞事,不由得輕嘆一聲:
“既然如此,就讓我送振南兄一程!”
李四白乘金州號,親自把毛文龍送到旅順口。交付了十條三丈小船及二百石糧食。
李四白猶嫌不足:
“振南日後將深入敵境,恐怕居無定所,也難吃到一口熱飯”
“我再給你三千鹹鴨蛋,五十擔鹽漬裙帶菜。緩急之時佐以乾糧,不但能充飢還可補充鹽分!”
這兩樣東西毛文龍已經吃過,聞言大喜過望:
“太好了,這兩樣都放的住,日後倒不怕沒菜吃!”
李四白又掏出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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