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形象和單蓋州張玉維所說的冒牌貨一般無二,去年就是李四白冒充自己,騙走二州糧草車船無疑了!
眼看金應魁一臉懵逼。劉興祚連忙擺擺手:
“沒事,你繼續說。李四白答應了麼?”
金應魁頓時轉移了注意,從懷裡掏出信箋道:
“說來您可能不信。李兵憲一見面就一語道破我的來意,而且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不但寫下免罪票,還加封您為復州副總兵…”
劉興祚接過免罪票和委任狀,展開看完就隨手湊在油燈之上。橘黃的火苗舔舐之下,毛邊紙瞬間燃燒起來。
“大人!您這是?”
金應魁手忙腳亂的站起,正要下手撲火。劉興祚已隨手一拋,將燃燒殆盡的信箋丟進角落的渣鬥。
“應魁別緊張,這玩意當不得真的…”
金應魁大吃一驚:
“你是說,李四白是在騙我?”
劉興祚微笑搖頭:
“恰恰相反,這玩意雖然沒卵用,他李四白更無權讓我當總兵,不過就衝他這個態度,就知道他是願意招降我等…”
“對了,獻城之事他怎麼說?”
金應魁這才放心,連忙把李四白的話複述一遍。
“潛伏?這活可不好乾!”
劉興祚聞言面露難色:
“城裡死心塌地跟著韃子混的人可不少。一旦事機不密,頃刻間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金應魁倒是信心十足:
“大人,我這次有幸進登上那大砬子山,進到平遼城內。那平遼堡說是固若金湯也不為過!”
“城中軍兵用的都是自生火銃。上次兩大貝勒過萬軍兵,都沒能摸上外層城牆”
“我看李四白用兵如神,絕不會虛言誆騙我等。既然他說可派兵誅殺韃子,主公何不試上一試,就算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劉興祚回想起過往幾次交戰,金州衛的戰棚、沙河土樓、以及南信口的大帆船一一浮現在腦海,不由得搖頭失笑:
“應魁說的沒錯。李四白用兵詭譎,往往料敵先機讓人束手無策”
“若是有我提供情報,確實有機會消滅韃子的托克索。咱們就姑且試上一試…”
金應魁眼珠一轉:
“主公,要說復州最鐵桿的漢奸,非復州備禦王炳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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