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之既肯放人,可見其一心為國絕無私心。那些捕風追影的事就不要提了…”
那人聞言連忙認錯:
“大人說的是。是下官小人之心了…”
李四白還不知道,自己剛經歷了一次莫名其妙的考驗。回到驛站便打點行裝趕往海防城碼頭。
金州號出港之後,先前往覺華島,憑藉孫承宗給的文書,領取拖欠的糧餉。
鐵甲和火藥佔不多說地方,也一併運走。倒是五千多石糧食根本裝不下。只好先領一半,其餘的下次再派船來拉。
一行人歡天喜地,大帆船滿載而歸,當天夜裡就趕回了金州。
李四白到家之後,也不等兵部的調令,次日就喊來陳公佐,讓他儘快收拾行裝到寧遠聽用。
陳公佐聽罷笑的合不攏嘴。別看金州幾次打退韃子,在遼南屹立不倒。
不過在知兵的人眼裡,孤懸海外就是塊絕地。能守住一次兩次三次又能怎樣?只要韃子日漸壯大,總有失守的那一天!
要不是李四白封鎖關津,陳公佐第一次韃子南下時就想跑了。如今陰差陽錯官階也混上去了,又有了名正言順離開的機會,老小子根本沒有半點猶豫。第二天就收拾細軟,全家登上往覺華島運糧的船。
陳公佐一走,李四白毫不客氣上書朝廷。保舉赤塔為霹靂營主官。
人是薊遼督師調走的,朝廷自然有責任填補空缺。兵部原本是打算空降一個主官過來,奈何金州皮島兩大絕地,根本沒人肯來。
正好李四白保舉了人選,便順水推舟批准了。升赤塔為游擊將軍擔任霹靂營主官。
李四白一看有這種好事,頓時開動了腦筋。連夜寫信給孫承宗,推薦金州那些混吃等死千戶、指揮到寧錦效力。
數日之後,信箋送到寧遠督師府,書房之內,孫承宗看後都懵逼了。
當時有人在他面前吹風,說李四白雄霸遼南,金州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有割據之險。疑心之下才做出試探,向李四白討取麾下得力干將。
沒曾想李四白送來一個還不過癮,這是打算批發了?
此事說來也巧。孫承宗此時正編練關寧鐵騎,手底下正是缺人的時候。
尤其是當前的將領,大部分出身遼西將門。像祖大壽把什麼小舅子外甥都給弄進了軍隊。眼瞅著已經結成一個巨大的利益團體。對客軍的滿桂趙率教等人諸多排擠。
孫承宗正愁沒法應對,突然李四白一封信送來。疑惑之後頓時讓他眼睛一亮:
“若是多引進一些遼南武將,倒是正好可以制衡遼西將門…”
所謂一通百通。孫承宗腦瓜一轉,甚至想到可以向毛文龍也要幾個人來。
遼東遼南兩地的武官加在一起。任他遼西將門再怎麼盤根錯節,恐怕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想到此處,老頭忍不住興奮起來。扯過一張宣紙,提筆蘸墨奮筆疾書。
李四白不過是姑且一試。沒想沒過幾天,兵部的調令便到了金州。
包括馮陳褚衛四大千戶在內,金州四衛那些閒職千戶指揮,有十餘人都被調去寧錦編練新軍。
李四白差點笑死。這幫玩意在金州侵佔了大量軍屯,為了穩定他一直都沒動手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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