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碘化銀!”
看著銀片上栩栩如生的人像,李四白嘖嘖稱奇。
當初他做木箱相機模型,雖然內外都是一比一復原。但也不可能真去搞一塊銀板。所以還是頭一次看到碘化銀成像的金屬照片。
這玩意說是相片,不如說是一種超精細金屬微雕。比起後世的黑白照片,細節對比度要強的多,但整體成像效果又大大不如。
不過對大明朝的古人來說,已經是神乎其技了。最起碼飛雷子是被嚇的不輕,雙手合十苦著臉作揖告饒:
“大人開恩,就放了貧道的魂魄吧!”
李四白眉毛一挑,啞然一笑道:
“道長就不必惺惺作態了。這碘化銀對光線敏感,因此能把光影映照其上…”
“果然如此!”
一番解說之後,飛雷子臉上驚恐盡去,撫掌讚歎起來:
“世上竟有如此學問,真叫貧道大開眼界!”
“大人學究天人博知萬物,做官太可惜了。若能鑽研學問,必能開宗立派…”
李四白哈哈大笑:
“道長不必妄自菲薄,三天就提取出單質碘,本官都沒那種本事”
飛雷子聞言面露得色,忍不住賣弄起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本座只不過在海帶灰里加了點濃硫酸而已,沒想到還真的生出碘來…”
“濃硫酸?”
李四白聞言連連咋舌:
“道長以後做實驗,務必要帶好護具,千萬別傷著自己”
“日後這生化之學,還要仰仗道長髮揚光大呢…”
飛雷子也是個人來瘋,李四白一誇,他就耿來勁了:
“大人好眼力!”
“日後再有什麼難題,儘管交給貧道就是…”
嚯!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李四白眼珠一轉,頓時露出為難之色:
“要說難題,還真有一個。咱們金州的玻璃,始終帶有雜色,一直燒不出透明的…”
“本官只知少了一種新增劑,幾大匠頭忙了兩年,至今也沒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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