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才服三日,忽然之間便昏厥不醒。太醫再給開藥,陛下已然無法下嚥,當晚就馭龍賓天了…”
李四白瞠目結舌。堂堂大明皇帝,就這麼被太醫給治死了?
這踏馬已經不是什麼歷史的慣性,而是有力士給灌藥了!
明明已經被青黴素治癒了肺炎,天啟卻還是準時死在這個時間點。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是被人毒死的!
“二爺,這可怎麼辦啊?”
小太監哭哭唧唧,聽的李四白一陣厭煩:
“回去告訴九千歲,要想活著就立刻自請為先帝守陵,誰說什麼都不要信!”
小太監聞言一愣,他的確是魏忠賢特意派來問計的。不過九千歲想的是永保富貴,守陵那可是比流放也差不多了!
“二爺,就沒別的辦法麼?”
李四白差點氣笑,這一年老魏都沒理過他了,現在又想起自己這個兄弟了?
“滾滾滾!你就原話轉達,他愛信不信…”
小太監哪敢多說,連滾帶爬離開平遼城,回京覆命去了。
“他真是這麼說的?”
魏忠賢聽到回報,滿臉的難以置信,情況真惡劣到那種程度了麼?
小太監一臉委屈:
“老祖宗,小的所說千真萬確!那姓李的還說…”
魏忠賢眉頭一皺:
“他還說什麼了?”
小太欲言又止,氣的魏忠賢冷哼一聲:
“說!”
小太監一個激靈,滿臉惶恐道:
“他說你愛信不信!”
啪!魏忠賢臉色鐵青,堅固的玉瓷茶杯被摔的粉碎:
“哼!真是樹倒猢猻散!”
就在此時,門外腳步聲響,另一個小太監推門走了進來。被滿地的碎瓷片嚇了一跳,到嘴邊的話也給我憋了回去。
倒是魏忠賢見是他來,頓時眼睛一亮:
“陛下這麼說?”
小太監這才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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