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到底該怎麼守?”
多鐸只覺腦瓜子嗡嗡的。作為奴兒哈只第十五子,他生來就有崇高的地位。
但因為年齡太小,按韃子的習俗尚未成丁,迄今為止真沒誰把他當一回事。
南下破口這麼大的事,黃臺吉把幾個兒子都帶去了。卻把他這個兄弟扔在瀋陽,美其名曰主持大局。
平時也沒見誰搭理他,現在明軍兵臨城下,這幫人倒是突然把他記起來了。
問題是多鐸長這麼大,還沒上陣打過一仗,他哪知道怎麼守城?
明知道這是找他背鍋,可作為野豬皮之子,他還不能不管。氣的多鐸把頭頂的豬尾巴一甩,一雙牛眼瞪的溜圓:
“什麼事都讓老子拿主意,大汗是請你們來吃乾飯的?”
“一群廢物點心,有話說有屁放,誰要是想出好主意,貝勒爺重重有賞!”
一群留守官員頓時語塞,你看看我我看你,眼神交流卻是一言不發。
多鐸看的火大:
“咋滴,誰把你們脖子紮上了?”
“有什麼話痛快說,少在那擠眉弄眼的!”
留守的百官之中,武將此時都是城頭,議事廳內大半都是黃臺吉提拔的低階漢臣。
其中一個青年牙關一咬,大著膽子先開了口:
“貝勒爺,您要聽實話麼?”
多鐸滿臉不耐煩:
“少他媽廢話,有啥好招趕快說,老子恕你無罪就是…”
正所謂話糙理不糙,多鐸這副粗魯的樣子,倒讓那人心下稍安。一咬牙道:
“貝勒爺,若依奴才之見,怎麼守都是死路一條!”
話音未落,廳中韃子頓時一片罵聲:
“住口!”
“放屁!”
“狗奴才!”
多鐸也氣的臉色鐵青,一雙牛眼兇光畢露:
“狗奴才,你莫不是想讓貝勒爺投降?”
那人到好似豁出去了,聞言啞然一笑:
“貝勒爺誤會了,奴才只說守城死路一條,可沒說要降那個姓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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