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臺吉不假思索：
“這還不簡單，此次我破口入關，不也是取了財貨就走。只因人口兵力不足而已…”
說到此處，黃臺吉頓時愣住，面露恍然道：
“憲鬥是說，李四白的人口兵力已達極限，根本就無力擴張？”
范文程欣然一笑：
“正是如此，我大金自可劫掠人口，他遼南又從何處變出人來？”
“奴才料定，遼陽就是李素之的極限。最多再把海州吃下，以後必再無能為了…”
范文程侃侃而談，黃臺吉靜靜傾聽，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憲斗真乃當世諸葛，一番話撥雲見日，讓朕豁然開朗！”
“我這就下令定都廣寧，自今日起經營遼西…”
李四白打死都沒想到。自己精心定製的放血計劃，被兩個漢奸一前一後破壞殆盡！
一直到春節除夕，遼南軍嚴陣以待，也沒能等來韃子大軍。反倒收到了黃臺吉重建廣寧、義州的訊息。
李四白整個人都驚呆了。這還是那個一碰就爆的韃子匪幫麼？都城都被自己焚了，竟然能憋住不來報復？
最糟糕的是，范文程的分析完全正確。遼南的戰爭潛力已經到了極限，明知建州一片空虛，都沒有餘力前去掃蕩。
“這下麻煩了！”
萱堡的辦公室中，李四白看著地圖眉頭緊皺。遼瀋地區看似重要，實則對一個流竄匪幫來說，首都也不過是個面子問題。
遷都廣寧對韃子來說，除了可以兵逼寧錦鎮壓蒙古外。在西晉商可從義州交貨，走私線路縮短數百里。在南江浙糧船可直接在右屯登陸。左看右看全是好處，唯一的缺點就是沒了巨大緩衝區。
然而這麼多年下來，韃子也早看透關寧軍。你就是跑到他祖墳撒尿，他都不帶出城的。
所以什麼狗屁緩衝區根本不需要。就算錦州和右屯臉對臉，祖大壽也絕沒膽子跑出來偷襲！
自己這次橫插這一腳，雖然消滅了數千韃子有生力量，但真要按後金那十來萬丁口計算，歷史上大明完蛋之前，韃子男丁早人均死了兩遍！
事實是隻要黃臺吉能擄掠到人口，總會有不要祖宗漢奸搖身一變成為新韃子的。除非犁庭掃穴闔族屠滅，否則這點殺傷是沒用的。
所以這次戰果雖豐，但就戰略局勢來說，除了逼得韃子西遷，對遼東戰局並無多少助益。甚至對關寧軍來說，沒了戰略緩衝，情勢反而更惡劣了。
就在李四白滿懷懊惱之時。朝堂之上此時也是一片譁然。
當初孫承宗劫後餘生，立刻排程勤王軍重新入駐山海關。一邊上報朝廷，一邊派出馬世龍追擊祖大壽！
聽說祖大壽破關而出，崇禎氣的七竅生煙。真想立刻下旨問罪。
然而此時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關寧軍小兩萬核心精銳，包括錦州城都經由袁崇煥，完全送給了祖家控制。此時下旨問罪，立刻就有叛明降金之險。朝堂百官爭論不休，主張問罪和主張安撫的各不相讓時，祖大壽上折自辯，聲稱韃子大軍圍攻寧錦，他是回師救援而非逃跑。
並報告建奴已佔據右屯和大小淩河二堡，正重建廣寧和義州！
崇禎哪裡肯信，立刻下令探查。直到半個月後才從蒙古某部傳來訊息。
！右錦奔直人萬餘十。走而城焚子韃城，瀋都首金後破白四李，四初月一十。千數首斬遼海蓋下連，上北兵揮末月十於白四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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