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新瞳孔巨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是篤定李四白不會同意,他哪會直言不諱?
如今李四白一口答應,孫文新頓時傻眼。鬼才願意來這破地方當監軍!
然而話已出口,再後悔也來不及。只能乾笑一聲:
“李大人深明大義,實在是朝廷之福…”
其實李四白也不想要什麼狗屁監軍。不過話說回來,即使他畫地稱王,也只能打著大明的旗號。搞分裂是堅決不行的!
而以他如今的實力,所謂監軍也不過是個擺設,最多是當個間諜給朱由檢打打小報告,不可能影響到他的軍事決策。
既然如此,他乾脆給崇禎一個面子。也算是多了一個官方的溝通渠道。
還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透露一些特定的情報,給朱由檢一點小小的科技震撼!
兩人說話之間,吳三木已帶人到港口,將十二萬兩餉銀運回城內。
李四白見到銀子,頓時喜笑顏開。當即下令召集文武官員,到平遼城為孫文新接風。
孫文新原以為,只有就近一些小官參加就不錯了。萬沒想到酒宴之上,旅順、金州、復州、永寧乃至金東的頭面人物全部到場。不由得大吃一驚驚:
“李大人,聽說永寧距此二百餘里,不知耿總鎮和諸位將軍,是如何趕來的?”
李四白哈哈大笑,目光一掃諸將:
“爾等和監公說一說,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耿彪等人無不暗暗疑惑。李四白對火車的情報封鎖極嚴,甚至禁止海商在旅順口登山。
以至於平旅線通車這麼久,還沒有外人見過火車。只是聽過些捕風捉影的傳說,不過什麼日行千里的火輪車,壓根就沒有人信罷了。
如此重要的情報,今日竟然要告訴這個京城來的太監?
眾人眼神交錯,很快確認李四白並非玩笑。雖不明所以,耿彪還是開口道:
“監公有所不知,我遼南有一輛火輪車,一個時辰可行百餘里”
“我等收到大人燈火傳信,立刻便在永寧登車。不到兩個時辰便到平遼城,正來得及為監公接風…”
孫文新聞言大怒,一張無須白臉漲的通紅,張口就想怒斥耿彪。
可話到嘴邊,卻見遼南諸將個個笑容可掬,紛紛附和道:
“對對對,我們都是坐火車來的…”
孫文新頓時脊背發涼,一聲怒斥瞬間嚥了回去。心說莫非他們合夥戲耍於我?
此念一生,孫文新目光轉向李四白。只見他也微微頷首,對這荒謬謊言恍若未覺。
要說一人胡說很正常,可要是人人胡說就不大可能。尤其是李四白官居三品,又怎會在這種事上戲耍自己?
驚疑不定間,孫文新冷哼一聲:
“耿總鎮,縱是汗血寶馬,也難真的日行千里。世間又豈會有此奇物,一個時辰可行二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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