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新點頭似小雞啄米:
“大學士,此事千真萬確!”
“咱家曾經親赴海蓋遼陽,除海州因兵力不足棄守,蓋州遼陽皆在我軍手中!”
百官聞言無不面露欣慰。雖然早有朝鮮蒙古的訊息證實,但很多人根本不信,李四白能有這個兵力佔住遼陽!
只有周延儒眉頭緊皺,思忖半晌忽然暴喝一聲:
“好一條閹狗,竟敢口出誑語欺君罔上!”
自打魏忠賢身死,太監們無不是戰戰兢兢過活。周延儒這一嗓子,差點把孫文新嚇尿。沒口子叫起屈來:
“陛下,奴才所說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虛言。奴才冤枉啊…”
朱由檢也沒聽出什麼不對,驚詫的看向周延儒:
“周閣老何出此言?”
周延儒向崇禎拱手一禮:
“請問陛下,金州至遼陽距離幾何?”
朱由檢把遼東地圖都快看爛了,聞言脫口而出:
“最少六百餘里!”
周延儒啞然一笑:
“臣再請問陛下,這奴才出使往返一共多少天?”
朱由檢聞言腦瓜一轉,頓時勃然大怒,一雙眼瞪向孫文新:
“好你個狗奴才,遼陽往返金州一千二百餘,莫非你是飛回來的?”
群臣聞言頓時恍然。孫文新一共才去了半個多月,一算時間根本就不可能到的了遼陽。一時間人人喊打喊殺,恨不得立刻把孫文新拖下去砍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孫文新聽了崇禎和周延儒的話,臉上的恐懼竟然一掃而空,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原來周閣老說的是這事。陛下,此中另有緣故,還請容奴才解釋!”
他如此淡定的反應,令群臣大為驚奇,朱由檢不由得冷哼一聲:
“哼!這又能有什麼緣故,難道你會縮地之術不成?”
孫文新連忙接住話頭,直奔主抓緊解釋:
“陛下,李都督在遼南修建了一種新路。石子為基樹木為枕,上鋪兩根鐵軌為路!”
“以火輪車行駛其上,金州至永寧二百餘里,一個時辰便可抵達”
“奴才因乘坐了火輪車,所以才往返迅捷,請陛下明察啊…”
他這不解釋還好,此時話音未落,周圍怒斥之聲已鋪天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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