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新聞言很不是滋味,連忙表態道:
“大人放心,最多兩年,老田我就是頭拱地,也要把這四百里鐵道給您修通了!”
李四白啞然一笑,抬手拍拍田新肩膀:
“你也不用有太大壓力,鐵路啥時候通,還得看黃臺吉配不配合…”
田新聞言一愣:
“大人,你是說…”
李四白微微點頭:
“如今鐵路的訊息傳到朝廷,恐怕過不了多久,韃子也就知道了”
田新聞言色變。鐵路運兵如此迅捷,韃子一旦獲悉此事,必會千方百計的阻撓!
蓋州以南他們鞭長莫及,但往北到遼陽段,只要來個幾百騎兵,就能殺的建設局血流成河。
一想到工程可能幹不下去,田新頓時急了眼:
“大人,那怎麼辦?”
李四白啞然一笑:
“急什麼,你先把蓋州南段修好再說!”
“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準到那時候,韃子已經覆滅了也說不定”
田新瞠目結舌。韃子肆虐十餘年,又豈是那麼容易消滅的?
其實李四白也沒什麼好辦法。只不過蝲蝲蛄再怎麼叫喚,也不能耽誤種地吧,這事只能到時候再說…
鐵路一開工,李四白在遼南的忙碌也告一段落。立刻乘火車返回平遼城,命小孟打點行裝準備赴京!
結果話一齣口,小孟就面色凝重出言勸阻:
“我聽說自從袁崇煥下獄,皇上數次傳召,祖大壽都拒不奉詔…”
“咱們去年和朝廷鬧的那麼僵,大人現在進京,會不會有危險?”
李四白聞言失笑:
“你說的雖然不錯,卻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袁崇煥謀殺毛帥高臺賣糧,五年平遼平到北京城下,下獄實屬罪有應得!”
“而我斬首數千大破遼瀋。朱由檢就算有失心瘋,他都不敢在這個當口犯病。在我打敗仗之前,是絕不會動我一根毫毛的…”
小孟歪著頭一琢磨,發覺還真是這麼個理。崇禎皇帝行事,頗有幾分孩子氣。
一旦重用某個臣子,那是有求必應無限縱容。可一旦臣子有負眾望,立刻就會打落塵埃窮治其罪。
而此時的李四白,就正如平臺奏對時的袁崇煥。正是無限榮寵的蜜月期,按理是絕不會有啥危險的:
“大人,我明白了。這就給你安排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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