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獨立團是李四白寄予厚望,準備親自掌握的直屬力量,當然不能沒有主心骨。
恰逢此時吳三木交接了工作,從寶島跨海而來。於是順理成章的成了這支隊伍的領頭人。
不過光有一個團長當然不夠,李四白又把楊八弟、許鉞編入了新的獨立團,或者說是警衛二團。
於此同時,寶島的赤塔則接收了淡水團,統領全島陸軍。候定海統領全島海軍。
如此變動,也是李四白無奈之舉。他原本是想將赤塔調回遼東,卻不料被鄭芝龍橫插一腳。
雖然東華一戰大獲全勝,卻也讓李四白意識到,寶島雖孤懸海外,卻也不是萬無一失。
尤其是如今島上物產豐富,僅生絲、蔗糖、稻米這三樣,就足以讓鄭家、荷蘭、西班牙、乃至葡萄牙人瘋狂,隨時可能前來搶奪。
當年李四白令赤塔鎮守寶島,就是預防著今天的局面,現在看來一如所料,實在是無法抽身。
說回正題,且說獨立團三營人馬。吳三木兼領一營,楊八弟和許鉞領二三營。
不僅如此,李四白還把李小明、赤風、赤雲一併送到獨立團,不過不是做軍官而是作為大頭兵參加訓練。
軍營之中無歲月,轉眼秋風又起,到了崇禎十二年的八月,遼東又迎來收穫的季節。
儘管又是一個大旱之年,河東藉助海量的水利設施,再次取得不錯的收成。
尤其是春葉鐵路沿線,因為新移民的到來,屯墾面積再創新高。在其影響之下,今年河東秋糧入庫又大幅增長。
隨著一車又一車的秋糧入庫,戰爭的陰雲也飄然而至,籠罩著數千裡的遼東大地。
李四白已上奏朝廷,即將於九月初攻打北衛堡。他只是知會一聲,沒料到崇禎聞訊大喜過望,立刻召見閣臣討論此事。
建極殿中,朱由檢高踞龍椅。御座之下,溫體仁獨坐錦墩,其餘幾位閣臣束手而立。
崇禎先掃視眾人一週,這才語氣低沉的開口:
“日前薊遼督師李四白上報,秋後即將攻打北衛堡。諸位愛卿怎麼看?”
眾人聞言心中一顫。皇上問你怎麼看,那百分百是對這件事有點意見,要麼是做的不好,要麼乾的不夠!
遼事乃朝廷第一大患。皇上做夢都想早日平定遼東,李四白攻打北衛堡崇禎高興還來不及,那肯定不是乾的不好!
一念及此,禮部尚書東閣大學士楊嗣昌上前一步:
“陛下,遼事遷延日久,糜費甚巨以致國庫空虛人民疲弊!”
“李督師此戰若只攻北衛堡,即使能勝,也難改遼東大局…”
“依微臣之見,可令洪承疇兵出山海,與李督師兩面夾攻。若能一舉破敵,遼事可定矣!”
朱由檢聞言眼現喜色,卻是不置可否。目光轉向溫體仁:
“溫閣老,你怎麼看?”
溫體仁心裡早把楊嗣昌八輩祖宗問候個遍。去年勤王之戰中,這貨作為兵部尚書搭車躺贏因功入閣。雖然現在掛著禮部尚書,實際仍掌控兵部。
問題是你功勞怎麼來的自己心裡沒數?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要改變李四白的既定計劃,把一場區域性戰役變成大決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