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多了中間層級後,便能彼此競爭制衡,不至於鬧出太大的問題。
確定了一系列規劃之後,李四白也是心中暗笑。說來說去朝廷省府州縣這一套還是最科學的,只不過以前遼東軍事壓力過大,沒有條件實行罷了。
原本只是想解決大遼河統籌問題,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竟然又一次弄出大動作。
不過此時正值秋收,暫時還不好大動。李四白只能先吹出風去,就連金山大花夫婦也趕回沙河去了。
半個多月之後秋收完畢,李四白立刻致電各城。三日之後相關人等雲集瀋陽,召開會議推行新的行政區劃。
這次會議除了一批老人原地不動,大部分人都算的上平步青雲。
比如李四白的老鄉王二孩,今年已經四十出頭。原本就是個差點餓死的遼民,得了李家恩惠到金州討生活。從一個屯田小隊長一路幹到鄉長一級,今日更是執掌一城,和內陸的縣令一樣大!一直到會議結束,還都暈暈乎乎如同在夢中一般…
然而李四白卻無心關注手下人的心態,此時他剛接到平遼城的電報,陳信滔回來了!
李四白大喜過望,正好和手下這群新官乘一列火車趕回金州。
次日回到萱堡,陳信滔早在他辦公室門外等候多時。李四白急不可耐拉著他進屋就坐:
“信滔,龍駒寨情況怎麼樣?”
陳信滔早有腹稿,接過親兵遞過的茶水,端在手上侃侃而談:
“這劉國能的確是個人物!”
“他在鳳冠山修了十二座炮臺,又招兵買馬把隊伍擴大到一千人”
“我看除非洪承疇出手,否則陝西沒人能擊敗他…”
李四白雖早收到飛鴿傳書,不過到底沒幾百字,哪有親歷者說的清楚。
陳信滔一番講述,龍駒寨的形象終於在李四白的腦海中立體起來。
待要多問,陳信滔卻也說不出來:
“大人,我也只在南寨待了數日,商館一掛牌我就啟程南下了…”
“在江上漂了半個多月,海上又漂了半個多月,一到平遼城就給您發電報了!”
如此漫長的旅程,卻聽的李四白麵露疑惑:
“怎麼這麼快?”
“去的時候不是花了兩個月麼?”
陳信滔面露驚訝:
“大人您忘了,回來是順流啊!”
李四白一拍大腿:
“嗨,我整天跑海路,倒是忘了內河有順流逆流!”
說到此處心中一動,目光灼灼看向陳信滔:
”?船大跑能可有沒有,樣麼怎件條道航江丹,滔信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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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不絕“
”…非除,船大跑想要江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