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興致勃勃,卻被陳信滔拱手阻攔:
“大人,丹江水情複雜,還是勘察之後再做決定不遲…”
李四白好似被一盆冷水澆頭,一股無名之火胸中湧動。還好他明白陳信滔說的才是正理,這才悶哼一聲:
“信滔言之有理,你就去準備一下,咱們儘快出發!”
陳信滔頓時鬆了口氣,轉身出去安排準備工作了。看著他如釋重負的背影,李四白忽然意識到,好像自己有點膨脹了?
自打劉李二人拿下龍駒寨,陳信滔的船隊就一天沒停過,不斷往返於漢口和龍駒寨之間。
這次剛好船隊出發還沒回來,所以現在陳信滔手上並沒有快船,只能臨時出去僱傭。好在陳家商行漢口活躍半年多,如今已經開啟局面。與各行各業都建立了關係。
漢口作為天下四大名鎮,碼頭上的千帆雲集絕非一種修辭。陳信滔當日就找到一家船行,僱傭了二十七條快船。
當天晚上,蓋倫船上數百警衛連趁著夜色,連人帶物資一起轉運到快船。次日一早,李四白陳信滔也來到碼頭登船出發。
朝霧之中,船隊緩緩開出漢口碼頭,沿漢水逆流而上。水上生活日復一日,除了遇到返航的自家船隊,一路上都無事發生。
船隊一路經漢川、仙桃、潛江、鍾祥直到襄陽時,已經是九日之後!
這又是一座水陸樞紐千古名城。可惜李四白無暇遊覽,只能擦肩而過,目送這座古城往身後流轉而去。
船隊出了襄陽,水道便肉眼可見的變窄變淺,水流也變得湍急起來。
襄陽到丹江口百餘里水路,竟然走了兩天才到。過了丹江口穿過小三峽後,水道寬窄深淺的變化越發頻繁。
此行任務重大,李四白讓陳信滔專門準備了工具,每到險灘難行之處,便取出鉛垂水坨測量深度。又有工具名曰鐵腳木鵝,拖在水中可測江底地形是否平整。
原本逆流行船就很慢。他們這一忙起來,速度就更快不起來,七百多里水路足足走了十二天,才終於進入丹江商洛段。
而一路的測量結果,也讓李四白心驚不已。雖然此時是枯水期,但絕大部分江段,深度都在一丈以上,別說是福祿特了,就是十二丈的蓋倫船也能開進來。
然而多達數十處的險灘,水深不足六尺的多達七處。他的九艘小蓋倫要是開進來,那是一卡一個準!
好訊息是,這些險灘的淺險,大都因水下有礁石橫阻。只要能拔除巨石,整體的地勢並不比一般江段淺多少。
李四白正暗暗謀劃之時,船隊終於抵近商洛腹地,龍駒寨東南數十里的月日峽。
這長達四五十里的峽谷地段,谷底水道只剩數十米寬窄,抬眼望去兩岸亂山夾峙,遮擋的天光昏暗。虎嘯猿啼飛鳥橫空,聲勢十分的驚人。
旗艦船頭之上,兩人並肩而立,欣賞這瑰麗的奇景。李四白倒吸一口涼氣:
“這要是在山間修築幾座炮臺,來往船隻豈不是成了活靶子?”
陳信滔聞言哈哈一笑:
“長江水道數千裡,沿途關隘 無數。誰要有著本事遠航幾千里,突破重重阻隔深入大明腹地,還會怕幾座炮臺?”
李四白啞然失笑:
“朝廷大概也是這麼想的,才沒有在此佈防”
“不過信滔你想過沒有,還有咱們這種,專跑漢口到龍駒寨的短途航線?”
!運航寨駒龍鎖封能就易輕,地此據佔是要誰。脅威種是確的形地的峽日月,隊艦域區種這家自對。愣一言聞滔信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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