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的丑時,在現代一點到三點之間。正是人睡的最死的時候,就算中老年人起夜,一般都不會在這個時候。
所以此時的明軍大營,除了若干崗哨哈欠連天,早已經鼾聲一片睡死過去。
而在這烏雲四合的夜晚,哨兵的注意力都在前方。就算真有人吃飽了撐的,閒極無聊抬頭望天。
那漆黑的球囊和漆黑的吊籃,近乎完美的隱入夜幕。除非心有定見,否則在百丈高空之上,根本看不出半點痕跡。就連那巨大的火苗,都因為角度原因不見蹤影。
高空之上,楊八弟頭探出吊籃,手中望遠鏡對著大營中央的一座大帳,一動不動看了足有十多分鐘。那是他們多次偵查,早就確定的曹文詔的帥帳。
他當然不是在等曹文詔出來撒尿,而是在等巡營隊過去。果然片刻之後,點點火光由遠及近,從帥帳旁悄然經過。
軍營夜間不許敲更鼓,這支巡兵隊繞營一週,便到營門處接替前一批崗哨。
上一崗計程車兵早疲不能興,紛紛返回各自營帳倒頭就睡。眼看著軍營再次安靜下來,楊八弟喜出望外。下一次換崗,就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想到此處放下望遠鏡,舉起紅燈連打訊號。
其餘九個氣球上的戰士,早等的心浮氣躁。忽見不遠處紅燈閃爍,頓時都面露喜色:
“來訊號了,快下降!”
明軍大營之中,幾個崗哨眼睛都看向遠處,還有更遠處的伏路兵,也一絲不苟的盯著龍駒城方向。
整座大營之中,所有醒著的人,沒有一個人回頭看上一眼。渾然不知背後高空之上,十個漆黑球囊,猶如遠古的魔怪一般從天而降!
噗!噗!
幾個身著黑衣的年輕戰士跳出吊籃,即使輕若羽毛,落地時仍發出微聲。
好在中軍和營門崗哨相去甚遠,些許腳步聲並未引起任何注意。只有曹文詔帳前兩個親兵對視一眼面露疑惑:
“什麼動靜?”
另一人輕聲道:
“肯定是野貓抓耗子,大營外崗哨重重,還有伏路兵示警,哪有人能摸的進來…”
另一人雖覺有理,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在這盯著,我去看一眼!”
說著便往帳後轉去。留下那人無奈搖頭,心說真是沒事找事,若是驚了將軍好夢,到時難免吃力不討好…
嘴裡嘟嘟囔囔正抱怨間,忽然渾身一震愣在當場:
“嗯?怎麼沒有腳步聲?”
正要轉身往帳後察看,忽然被一隻大手捂住口鼻,電光石火間被匕首抹了脖子。
楊八弟此時離地七八丈,同時監控著四周和己方的行動。眼看兩個親衛全被解決,連忙又打出燈號。
其他氣球連忙停止下降,只由那幾人繼續行動。只見五條人影躡足潛蹤,悄無聲息潛入帥帳。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抬了一個人出來。
楊八帶大喜過望,立刻降下氣球。五個戰士腳步不停,各拉手腳頭顱,將那人高高托起。
吊籃中另外兩個戰士伸手一拉,那人頓時跌到了吊籃之中。
。起升空高往緩緩球氣,力火大加刻立員駛駕。籃吊的己自上攀間眼轉,般一猴猿如猶士戰個五,告功大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