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恩落後他半步,聞言滿臉敬佩:
“古往今來,成大事者莫不心狠手辣!”
“主公仁者愛人,真讓學生心悅誠服!”
李四白麵露愕然:
“若非我瞻前顧後,商州本可免去此劫。我還道君恩要怪我婦人之仁呢?”
顧君恩啞然一笑:
“主公用兵獨步天下,斬獲建奴首級何止數千。普天之下,誰有這個資格說您婦人之仁?”
“只不過大明官軍百姓,俱是我等同胞,主公不願多造殺傷也是應有之義!”
“更何況商洛激戰半月,官軍傷亡最多數百,您的目的已經達到。焚燬幾座房舍又何必自責?”
該說不說,顧君恩很會安慰人。李四白聞言心裡舒服不少。
不過話雖如此,自己的陝西政策瞻前顧後,導致商洛道一再反覆也是不爭的事實。
想到此處李四白微微一笑:
“不管怎麼說,以前是我管的太多了!”
“日後除非朝廷招撫,商洛道一切戰守,君恩你自行把握就是!”
顧君恩聞言動容。其實在他心中,李四白已經足夠放權,沒想到今天竟然又進一步。
“多謝主公信任!”
“學生還是那句話,三年之內,一定將陝西的局勢扭轉過來!”
李四白打定主意不當微操大師,整個人都輕鬆起來。聞言微微頷首:
“你儘管放手去做!”
“這次打通了丹江水道,又有拖船助力。日後物流會快上許多,龍駒城的物資支援再不是問題!”
雖然早就知道這事,顧君恩仍忍不住慨嘆:
“丹江航道險灘無數,也只有主公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將水底暗礁盡數清除!”
“也許過不了多久,丹江也能跑大船!”
李四白聞言搖頭:
“還差的遠,這次只是炸掉一部分最淺的,稍微深點的礁石都沒有動”
“要想跑大船,起碼還得忙個一年半載…”
兩人說話之間,前方州衙出現在眼前。看著煙熏火燎的大門,兩人搖頭苦笑:
“這還真是自作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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