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濟格聞言怒氣上湧,額頭青筋暴跳:
“我大金鐵騎來去如風,哪次入關不是各自行動?”
“七哥他又是兄長,我哪敢管他?”
黃臺吉勃然變色:
“我朝早改國號大清!”
“你一口一個大金可是對朕不滿?”
阿濟格雖然魯莽,可也不是傻子,此時哪還不明白,黃臺吉分明是要拿自己做法。
損兵折將本就是罪過,現在自己一時口誤,簡直是主動把把柄送給人家。想到此處臉色大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阿濟格一時口誤,請陛下恕罪!”
然而此時服軟,已經晚了一步。黃臺吉冷哼一聲:
“阿濟格一介蠻夫!”
“此次叩關指揮不當,以至於折了阿巴泰,數千八旗子弟死於非命。即刻削去郡王之位以觀後效!”
阿濟格氣炸連肝肺,卻是不敢多說,跪伏於地一言不發。
朝堂上諸多親王貝勒,此行雖然劫掠頗多,卻或多或少都損失了一些人手,自然不肯為他說話。尤其是阿巴泰一系的人,沒跳出來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黃臺吉輕飄飄一句話,就將一位功勳卓著的郡王削去爵位。以此安撫那些受到損失的王公貴族。
待朝會散去,黃臺吉單獨召來范文程,詳細詢問京畿發生的情況,總結此戰的得失經驗。
相比簡略的戰報,范文程聲情並茂,原原本本講述了此行的遭遇。末了長嘆一聲:
“此次入關,本是大獲全勝,誰料李四白突然出現在京城,一戰便全殲了阿巴泰!”
“更跑到冷口關設伏,將擄獲的人畜奪回大半,以至於這次的收穫大不如預想…”
黃臺吉氣的七竅生煙:
“好一個李四白,你騙的我好苦!”
建遼軍在三岔河大舉出動,每日炮轟西寧堡。不論祖大壽還是黃臺吉,一致認為明軍這麼大的規模,必然是李四白親自指揮。沒曾想人家玩了個金蟬脫殼,跑到京師勤王去了…
范文程滿臉慚愧噗通跪倒:
“是奴才無能,有負陛下重託!”
黃臺吉聞言愕然,隨即露出和藹笑容:
“憲鬥哪裡話!”
“此行奪得人畜近十萬,雖然不如往次也差不多少。朕已經心滿意足”
“儘管有些許損失,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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