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曹文詔滿眼狐疑,上下打量著李四白:
“怎麼會認得老夫?”
李四白呵呵一笑:
“在龍駒城,在下曾和總鎮有過一面之緣!”
曹文詔瞳孔地震,臉上滿是震驚:
“你是劉國熊?”
“非也!”
李四白侃侃而談:
“劉國能是我的部下,本官建遼總督李四白!”
曹文詔聞言鬚髮戟張,頭髮鬍子肉眼可見的豎了起來,一顆大頭變的好似刺蝟一般,被這訊息震驚的瞠目結舌。
然而這震驚只持續了剎那,曹文詔便冷哼一聲:
“哼!你休想騙我!”
“此處溫暖如春,斷不可能是遼東!”
李四白啞然一笑:
“有誰告訴你這是遼東麼?”
“此處乃是寶島東藩,是本人在南方的基業!”
曹文詔聞言色變。早聽說建遼總督李四白年紀輕輕,不過三十出頭就官居三品,倒和眼前之人年齡相符。
如果龍駒城背後真是李四白,那自己真是寡婦死兒子——沒指望了…
回想當時,自己堂堂臨洮總兵,在自家大營中睡覺,一覺醒來便已繩捆索綁,牲口一般被關在船艙之中。歷經一個多月來到此地。其中曲折離奇難以想象,天下能有幾人有這種手段?
獨霸遼海的李四白,麾下精兵強將過萬,更有旅順水師在手下聽命。正是少數幾個有此能力的人之一…
曹文詔越琢磨,越覺得眼前青年說的可能是真話。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要殺我麼?”
“我殺你做什麼?”
李四白無語反問:
“真想殺你,還用的著千山萬水,把你弄到這來?”
曹文詔冷哼一聲:
“若是想勸我投降,那你可打錯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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