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張二人大吃一驚:
“一天五萬斤?”
李四白嗤之以鼻:
“想什麼呢?是日產鋼鐵五十萬斤!”
“五十萬斤?”
二人聞言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人,這…用的完麼?”
李四白哈哈大笑:
“我還嫌不夠呢!”
張盤聞言拔腿就走,往炮營方向去了。耿彪也笑逐顏開,日產五十萬斤鋼鐵,何愁炮彈不足?
祖大壽正在城內督造工事,忽然間眉頭一皺側耳傾聽起來。一旁祖大樂面露疑惑:
“大哥,怎麼了?”
祖大壽滿臉驚疑不定:
“大樂,你聽這炮聲,是不是加點了?”
祖大樂文雅一愣,豎耳一聽頓時面露驚色:
“咦,好像是密了不少!”
兩人正說話間,城外炮聲驟然增大,竟然響成一片。這下除了聾子,都能聽出變化。
兩人相顧駭然,才知明軍竟然還留有餘力。祖大壽正想上城頭觀看,忽然頭頂一片陰影飄來。頓時顧不上多說,拉著祖大樂就跑!
轟!轟!
十字路口剛堆起的沙包,就被彈片劃破,沙礫流了滿地。轉眼氣球飛走,祖大壽氣急敗壞走了出來:
“快快快!搬沙袋來!”
明軍加強火力,顯然是已經偵察到城內的動作,正在加快破城的速度。
事實也正如祖大壽所想,李四白確實存著和他搶時間的念頭。
然而出乎雙方意料的是,西寧堡是明軍老城的底子,竟然堅固異常。明軍又轟了整整一天,才把城磚碎了個七七八八。
夯土牆雖然層層剝落,卻還有最後幾尺頑強挺立,直到天黑也沒有垮塌。李四白雖感遺憾,卻也沒當回事,到了戌時照例下令休息。
祖大壽卻是趁著一天空檔,在城內派兵佈陣,層層疊疊設立了多個阻擊陣地。一直忙到半夜才回府休息。
次日天剛放亮,明軍炮聲準時響起。到日上三竿,西寧堡東城嘩啦一聲大響,城牆終於垮塌,露出一個上寬下窄的缺口。
城頭兵卒早就撤走,祖大壽見狀也不驚慌,帶領眾人隱伏在街巷內,靜等明軍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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