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飛行員不比普通士兵，大半都是李四白的親衛充當。培養他們花費巨大，犧牲一個都不得了…
李四白沉吟片刻，還是搖頭道：
“先不急，還是打兩天炮看看…”
張盤聞言輕嘆一聲。雖不贊同李四白的做法，卻是愈發佩服他愛兵如子。
不多時熱氣球先後迴轉，李四白立刻下令拔營。突進到北衛裡半之內，重新紮營設定陣地。
祖大壽無力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明軍靠過來。當天下午，轟隆隆的炮聲就響了起來。
然而事情並沒有李四白想的那麼順利。不等大炮轟開北衛城牆，三萬建奴騎兵便已經迤邐而來，駐紮南衛北衛之間，明軍炮火射程之外！
李四白早料到這種情況，見狀毫不在意，依舊下令炮擊北衛。
有了炸藥包開的三個口子，北衛城牆比想象中脆弱的多，第三天就被炸開兩道缺口。
李四白喜出望外，立刻下令從缺口攻城。哪料步兵還沒走到城下，大隊韃子就從兩翼包抄而來。
儘管步兵火器犀利，也架不住數萬騎兵弓箭隔空拋射，只能就地防守反擊。
而且敵我混雜，大炮投鼠忌器，一時也不敢開火。只能由步兵和騎兵列陣對射。
以建遼軍的火力，陣勢一成對騎兵並不吃虧。然而此時北衛城中三聲炮響，祖家軍從正面衝出！
這一下三面夾擊，儘管建遼軍用六輛新裝甲車頂在前面，依然是難以支撐。
李四白一看不好，連忙令熱氣球起飛支援，又派了榴彈連一番狂轟濫炸，才壓下建奴攻勢撤回大營。
清軍還不甘心，派出精兵頂著彈雨拋擲繩索，試圖拉斷樁柱撕開鐵網。
一動手頓時傻眼，粗大的繩索一拉就斷，還傷了幾匹駿馬。這才知道明軍用的是鐵樁，而且深埋數尺下方必有基礎。這才無奈撤兵。
建遼軍回營後救治傷員，一番點驗竟然傷亡了三百餘人，僅死者就高達九十三人。傷亡之大十餘年來少有。
雖然清軍傷亡數倍，算起來這還算一場大勝，李四白卻仍是心痛不已。
他可不是袁崇煥，覺華島被屠數萬商民也敢號稱大捷。這種勝仗不用多了，打個十來次建遼軍就得元氣大傷。一時沒有對策，只能閉門不出高懸免戰。
清軍雖然兵力佔優。奈何破不了鐵網營盤，除了祖大壽的火槍兵，衝上去就是當靶子。一時間都奈何不了彼此，竟然成了對峙之局。
訊息傳到廣寧，黃臺吉勃然大怒。明軍擅守，以往攻城不下他還能理解。這次平原野戰，竟然攻不破明軍萬餘人的臨時營地？
有心御駕親征，又被群臣勸阻。最後派出一干漢臣到前線，幫祖大壽出謀劃策。
清軍如何籌謀不提。且說明軍大營中，李四白更不服氣。就憑遼海的科技水平，竟然不能吊打滿清？簡直是豈有此理！
然而冷靜下來一想，除非他能搞出幾百輛裝甲車，否則遇到騎兵還是沒啥好辦法！
然而蒸汽機移動不便，鍋駝機需持續燒柴加水，幾里地之內跑跑還勉強，長途奔襲根本不可能。而且車內煙熏火燎，時間稍長就待不了活人。
礦山機型鍋爐龐大還能用個履帶，裝甲車體型有限，只能用鍋駝機和輪胎。以古塔波膠的產量，目前就只夠造六輛車的輪胎。種種短板結合，短期內就不可能量產。
既然絕了爆坦克的心思。李四白的注意力立刻轉回炸藥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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