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只見大營中的帳篷,猶如傾倒的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座接著一座逐一炸響。
沖天的火光之中,破碎的篷布、肢體被氣浪拋上夜空,又如冰雹一般稀里嘩啦跌落下來。哨兵們瞠目結舌,一時呆在原地動彈不得。
雖然眾人的喊聲被爆炸淹沒,但這比霹靂更大的巨響,也將整座大營驚醒過來。
雖然河邊的營帳不及反應,士卒便在睡夢中被炸上天。但導火索燃燒速度有其極限,中部南部的營帳還未受波及,此時大量兵卒提刀挎弓湧出帳篷,驚疑不定的檢視情況。
眼看著營帳一個接一個被炸上天,那火頭猶如活蛇一般向南遊竄。哪怕最顢頇的蠢貨,也瞬間明白死在眼前。
哪裡還顧得上別的,甚至連衣服都顧不上穿,赤膊赤腳拔腿就往營門跑。
如從高空俯瞰,此時的清軍大營好似一個焰火廣場。一條條火焰巨蟒由北向南,吞噬了一座又一座營帳。身體猶如貪吃蛇一般越來越長。
而殘存的營帳之中,人影好似游魚一般噴湧而出。紛紛朝大營南門湧去。但凡稍慢一步,便會被身後的火蛇吞沒,一瞬間粉身碎骨。
然而這座營盤何其巨大?轉眼之間,就有成千上萬的人湧到空地,好似一個巨大的沙丁魚魚群。而轅門寬不過丈許,哪容的下這麼多人同時透過?
於是轅門之前,無數韃子為了遠離爆炸的帳篷,相互推搡擁擠踐踏。還不等擠出營門,倒先有許多人失足跌倒,被踩死踩傷者不計其數,痛呼哀鳴聲一片,和轟隆隆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杜度和豪格的帥帳在大營正中,僥倖逃出帳篷。在親衛的簇擁下,此時也來到南門附近。
眼看秩序崩亂,兩人氣急敗壞,立刻派出親衛驅趕人群。
“擠什麼擠,都給老子排隊!”
轟!
親兵話音未落,便被一聲爆炸湮沒。
“誰再橫衝直撞,老子砍了你!”
轟!又是一座帳篷昇天,雖然其中計程車卒早已逃出,卻也讓親兵們的嘗試再次失敗。
熊熊的火光之下,所有人臉上光影起伏,一眼看去猙獰恐怖。任憑親兵們扯著喉嚨狂喊,士卒們仍是驚恐萬狀,只顧著玩命前衝。
杜度和豪格對視一眼,不由得同聲哀嘆。知道這種極端混亂之下,想要重整秩序已不可能。不約而同右掌虛劈,對親兵們做了砍殺的手勢。
到底是白甲親兵,如此亂局仍然人人手持利刃。眼看主子下令,當即揮動彎刀,朝著最近的韃子砍了過去。
此時清軍只顧逃命,哪料到同僚忽下毒手。一時之間慘叫連連,被白甲兵殺的四散奔逃,瞬間讓出一條血路。
混亂猶如漣漪般擴大,人群的驚恐更上一層。慌不擇路間,前方的人群身不由己,撞向了大營木牆柵欄。
人群的力量何其巨大,雖然有不少倒黴蛋七孔流血瞬間被擠死。但深埋土中的木牆樁柱,也咔的一聲脆響轟然折斷,大片的木牆瞬間傾倒。
不到五米寬的營門,瞬間擴大到七八丈寬。原本擁堵的人群,猶如大魚產籽一般噴湧而出。忽然慘叫聲起,許多人跌入壕溝,被尖木當場刺穿。
等倒黴蛋們填平了壕溝,陷阱頓時變成坦途。杜度和豪格也趁此機會,帶領親兵第一批逃出大營,脫離了爆炸的威脅。
筆者說來話長,實則從第一發曳光彈升空,到此時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短短不到三分鐘內。
杜度豪格正待整頓秩序,忽聽身後爆炸聲漸小。回頭一看大吃一驚,身後幾條火蛇逐一停止前進,爆炸竟然戛然而止。
。半一足不該應亡傷際實,來出跑經已卒士多許,後起響聲炸但。燒燃熊熊帳營的一之分七數總約大,部北盤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