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感受到手心忽然壓下重量,這人肌膚如玉,下顎線條流暢,擱在她手上,肌膚相貼處,溫溫潤潤,她說:“沒忘,贅婿怎麼了?”
李安玉看著他,一雙眼眸純澈,似能照進人靈魂裡,“贅婿就是,我這個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縣主一個人的人。我可以沒有人權的。”
虞花凌撤回手,無語,“就你,還沒有人權?我都快歸你管了。少來這套。”
李安玉撤回身子,悶笑。
虞花凌瞪他一眼,警告,“今日你老實些,別作妖,我與師兄許久不見了,說會兒話。”
李安玉悶笑一頓,抬眼看她。
虞花凌冷靜地說:“只是說會兒話,你不要像那日初見雲珩,在宮裡一般,與他對上,讓陛下和太皇太后都猜出了我與雲珩的關係。當然,雲珩不會掩飾是一錯,但你過於刺激他,也是一錯。幸好那日在宮裡用膳,陛下和太皇太后將人都支了出去,此事知道的人不多,我也不是多在意,被陛下和太皇太后知曉,也無所謂。但云珩不同師兄,今日崔府設宴,師兄是主角,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只多不少。師兄那個人,擅於掩飾,我不擔心他。但你若是稍微表現出什麼,便枉費我們裝作不熟悉了。”
李安玉緩緩收了笑,“所以,縣主是在告訴我,師兄與雲珩不同,你不是多在意雲珩,卻在意師兄?”
“可以這麼說。”虞花凌很乾脆。
李安玉抿唇。
虞花凌看著他,“行不行?不難吧?你放心,你是我未婚夫一日,該你的,都是你的,無論誰擱在我面前,也以你為先。我這個人,向來護著我自己的東西,人自然也一樣,你是我未婚夫,更不例外。”
李安玉本來都要提起心了,聞言又“吧嗒”放下了一半,他問:“當真?”
“當真。”
“只說一會兒話?”
“嗯,只說一會兒話。”
“若是師兄針對我呢?”
“他不會,他不是那樣的人。”
“若是我們倆起了爭執呢?我是說如果,你向著誰?他也是你的自己人。”
“向著你。”
“師兄會傷心的吧?”
虞花凌很想白他一眼,“又不是你傷心,操什麼心。”
李安玉頓時笑了,伸手將虞花凌拉進自己懷裡,扣著她腰抱住她,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貼著她的臉,笑音愉悅又滿足,“好,便聽縣主的,我今日會聽話的。”
衣服與他穿了同一匹料子的,大早上,又不是閒的無事,卻給他雕刻了一支簪子,如今又跟他表明了態度,這是哄著他了。如此處處做的都好,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說話而已,說唄。
任崔四公子再有什麼心思,縣主若是銅牆鐵壁,他也無可奈何。
當然,他也不是徹底就放心了,他該堤防還是得堤防。大不了他們說話,他給他們守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