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涼抽出劍,剛要作勢刺出第二劍。
柳鈞身邊的護衛反應過來,揮劍攔阻,同時大喊,“保護公子。”
虞花凌這時也到了,一劍刺中了這名護衛的手臂,他手中的劍瞬間落地,她揮手一劍,又倒地了一人。
瞬間,柳鈞身旁的幾人,皆丟劍的丟劍,倒地的倒地。
柳鈞嚇壞了,“來人,救我。”
暗處,瞬間有一大批人現身。
虞花凌與月涼對看一眼,不再留手,虞花凌金針出手,瞬間倒下幾人,月涼劍快如風,轉眼也有兩人倒地。
剛過兩招,二人便知道,這批人正是與上朝第一日當街攔殺她的人同出一源。
柳鈞捂著劍傷,滿手的血,臉色蒼白地看著被他的暗衛圍攻,卻一時間仍舊遊刃有餘的二人,大喊,“再來人,殺了他們。”
隨著他大喊,暗中又有一批人現身,將虞花凌與月涼圍了個水洩不通。
李安玉在斜側方的醉仙樓上,透過窗子看著,面色緊繃,吩咐,“五營校尉的人還不見蹤影,看來太皇太后不過如此,指望不上,銀雀你帶著人過去幫縣主和月涼。”
銀雀看著在京兆府門口,被無數暗衛圍的水洩不通的縣主與月涼,也早有些沉不住氣,此時聽李安玉吩咐,她立在窗邊看了又看,躊躇片刻後,還是搖頭說:“縣主吩咐屬下保護您,不得擅離職守。”
“我不想她受傷。都過了一盞茶了,五營校尉的人還沒趕來,怕是出了變故。”李安玉吩咐,“你只管帶著人去幫他們,這裡是醉仙樓,自家地盤,我不會有事,你快去。”
銀雀搖頭,“旁人可以走,但屬下不可以。”
她拇指與食指放在口邊,一聲哨響,在醉仙樓外守著的盧府精衛一人匆匆上了樓,對銀雀拱手:“護衛長。”
“青狐,你帶著人去京兆府外幫縣主。”銀雀吩咐,“務必保證縣主安然無恙。”
青狐應是,立即去了。
李安玉坐在窗前,看著青狐一揮手,匆匆帶著守在樓下馬車前的縣主府精衛匆匆趕去京兆府外,轉眼便加入了戰鬥,他心下一鬆。
想著太皇太后不知指派了誰協助縣主,但卻如此辦不妥事,簡直不堪大用,長樂馮氏的五營校尉,也該讓出一席之地了。
青狐帶著盧家精衛加入戰鬥後,虞花凌與月涼壓力瞬間一輕。
虞花凌瞅準機會,跳出包圍,斬殺了柳鈞身側護著的兩人,拿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清喝,“讓你的人住手!否則我殺了你。”
柳鈞險些一口氣沒上來,暗罵養的這群人都是廢物,只能白著臉憋著氣說:“住手,都住手。”
他手下的暗衛,漸漸都住了手。
柳鈞與虞花凌談條件,“你是衝著我來的?你想要什麼?只要你不殺我,你要什麼只管提。”
虞花凌一笑,扯了臉上的面紗,“我的確是衝著柳府尹來的,我想要的,柳府尹已經給了,如今只要柳府尹乖乖的配合,我便不殺你。”
“明熙縣主?”隨著虞花凌扯掉面紗,有人驚呼。
柳鈞也是一驚,“明熙縣主?你為何要殺我?”
“當然是測試一下你的暗衛。”虞花凌給月涼使了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