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樓裡的護衛動作利落地找來繩子,拿出面巾,將自己的口鼻捂住,進了房間。
不多時,四個黑衣人嘴裡的毒藥被摳出,齊齊地綁在了椅子上。
李安玉拿帕子沾了水,蓋在了銀雀臉上,然後坐在椅子上,等著人醒來。
掌櫃的白著臉請罪,“這裡是三樓,小人真沒想到,竟有賊人,從外面懸空的窗子外,衝進了房間來刺殺您。”
若是李常侍今日在醉仙樓出了什麼事兒,他可拿什麼跟少主交待啊。
“這四個人是高手,對他們來說,區區三樓而已,倒也怪不得你。”李安玉擺手,“不過你這酒樓,以後外面最好設些機關,今日得益於縣主給我的藥粉,迷暈了這幾個人,才沒讓他們得手,但換做旁人,以後若也遇到跟我一樣的刺殺,便不見得這麼好運了。樓裡出了人命,對酒樓的經營也沒好處。”
掌櫃的鄭重點頭,“是,您說的對,小人回頭便請人在外圍佈防些機關。”
這些年,樓裡也不是全然太平,大大小小也出過不少事兒,但不是花錢消災,就是依靠些手段解決了,京中乃天子腳下,知曉醉仙樓背景的人沒人敢找醉仙樓的麻煩,不知道醉仙樓背景的人,醉仙樓自然也不怕,所以,都能化解。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了李常侍被人刺殺,他一下子解決了四個刺客不說,還提議在外圍佈設機關。
少主未婚夫的提議,他自然要遵從,畢竟少主連令牌都給他了。可以說,他如今也是醉仙樓的主子。
“不用那麼麻煩,你讓人取紙筆來,我給你畫一副圖紙,你按照我所畫,找匠人佈防就是。”李安玉吩咐。
掌櫃的驚訝,“您擅機關之術?”
“嗯,學過。”
掌櫃的心想,世家公子,還學機關之術嗎?他壓下心中的好奇,連忙讓人去取紙筆。
片刻後,有人取來紙筆,掌櫃的親自給李安玉磨墨。
醉仙樓樓高三層,形狀與京城大多建築一樣,中規中矩,唯一不同之處在於這處酒樓多回廊,牆體更多厚重,為了隔音,保護每間廂房內客人的隱私。
相對的,外圍的牆體,也十分厚重。
李安玉用了一盞茶功夫,畫了一幅醉仙樓外圍的佈防圖,遞給掌櫃的。
掌櫃的驚訝地看著他用這麼短的時間,便將整個醉仙樓二樓、三樓,都巧妙的設定了機關,絲網、弩箭、拉繩、穿釘、小刀等等,十幾種不同機關,若是再有人仗著武功高,從外圍牆體,攀爬而上,透過外面的窗子,闖進醉仙樓行兇,那麼,就要過這些重重機關,輕則被絲網網住,重則被弩箭射傷,再重則丟命。
對付不法之徒,到時候只需要醉仙樓將亂闖者送官,就可輕而易舉解決了一樁麻煩。
他佩服不已,驚喜道:“李常侍,您可真厲害。我以前見十三行的一位兄弟畫機巧圖紙,也不如您這般精妙,更不如您這麼快,不用實際測量,便對整個樓瞭如指掌。”
“不是難事,我的眼睛便是量尺。”李安玉看向被綁在椅子上昏迷的幾人,以及被扶著坐在椅子上的銀雀,問:“你這樓裡,有暗牢嗎?”
掌櫃的點頭,“有。”
“走,把這四個人帶上,送去你的暗牢裡。”李安玉站起身,“待他們醒來,我好好審審,看看是誰,趁縣主不在我身邊,想殺我。”
掌櫃的神色一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