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你的手嬌貴,別破個皮,也要鬧疼。”
李安玉:“……”
男子適時裝柔弱,能讓女子心生憐惜,但若是裝過頭,是不是就會適得其反?
他靜站反省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得為自己正名,“不至於。我以前也是吃過苦的……”
“真要幫忙是吧?那你來看爐子。”虞花凌遞給他一把扇子,“掌握火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要溫火,扇子扇出的風速要均勻。”
李安玉見自己總算也被分派了活,欣然地接過扇子,坐在火爐前,依照虞花凌的示範,用他那隻沒受傷的手腕扇了起來。
虞花凌見他做這活開始瞧著生疏,但三兩下便順了手,滿意地繼續去處理藥材。
聽到李福派人來告知崔崢動態,她說了句,“是個聰慧明白的人,想通的速度也比我想象的快。”
她還以為,他最少也要耽擱一晚,才會動作呢,沒想到不過大半個時辰,人就出府了。
“清河崔氏,沒有幾個不聰慧的人。”李安玉評價,“就是崔尚書沒選好嫡長媳,婦人之手,亂了內宅,逼迫得崔尚書無奈將崔家這麼快便與縣主綁在一起。”
“有師兄回了崔家,早晚的事兒。”
“但也不會這麼快,明月郡主這麼一犯蠢,抵得過師兄半年籌謀。”
“這倒是。”虞花凌承認,“還是要感謝她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沒有半絲感謝的意思,畢竟七姐姐和她的未婚夫都因此遭罪,明月郡主有個好兒子,魏棠音背後站著魏家,如今又有個李安瑞做未婚夫,且被鄭義接去了鄭家護著,但即便如此,她這筆賬,也鐵定找她算。
崔崢冒著雨,回到清河崔府。
守門的人見自家長孫公子昨兒剛去縣主府,今兒便冒雨回來了,頓時都驚了,“崢公子,您、您怎麼回來了?”
“回來找祖父。”崔崢問:“祖父在書房嗎?”
“在、在。也是剛回府不久。”
崔崢聞言撐著傘向書房走去。
崔奇正在書房聽崔宴說徹查那日陸葉被刺殺一案,巡城司裡洩露換班動態的那人今日死在了家中,線索斷了。
他正擔心,“父親,是兒子辦事不利,近來總給家裡惹麻煩,如今線索斷了,若是縣主揪著巡城司失職,怕是……”
他分外慚愧,這兩日沒敢閒著,知道如今陸葉在縣主府為月涼解毒,待他給月涼解了毒,出得縣主府那日,怕就要揪著徹查此事。雖然縣主昨日沒提,今日告假了,但他也擔心自己怕還是官職不保。
“縣主應該不會揪著你不放,畢竟,巡城司失職不是重點,重點是風雨閣刺殺陸葉一事。要擔責也不單單是巡城司,京兆府、五營校尉,都有職責。”崔奇道:“查那人家中老小了嗎?”
“家中老小早已死絕,所以兒子才說線索斷了。”
“那就查他的死因,近來接觸的人,一個個查下去,總有蛛絲馬跡。”崔奇道:“往魏家身上查。”
崔宴點頭應是。
聽聞門外有人稟告,崢公子回來了,崔宴頓時驚訝,“崢兒怎麼這時候回來了?還是冒雨回來?”
崔奇立即說:“快,讓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