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應是,立即去了。
陸葉“嘿”了一聲,端了虞花凌放的一碗血走了。
李安玉給虞花凌上藥包紮,繫了個漂亮的結,“縣主這些血,能把月涼餘生都買下了。”
“嗯,我的血金貴,買下他餘生,送給你。”
月涼坐在不遠處的矮凳上,聞言問:“包娶妻嗎?”
“你想娶個什麼樣的?”李安玉扭頭看他。
“長的好看的就行。”
李安玉答應,“包你。”
月涼同意,“那我這條命,永遠是縣主與公子的。”
虞花凌多看了月涼兩眼,長的俊秀,武功高,娶妻應該不難。
月涼被虞花凌看的發毛,“縣主,以後娶就行,我沒想現在就娶。”
他真怕自己毒還沒解,縣主就給他安排一個,他現在還不想娶。
虞花凌收回視線,“嗯,知道了。”
月涼鬆了一口氣。
“縣主下午想做什麼?還去陪著長兄嗎?”李安玉問。
“不去了,昨日我去,他都沒休息好,讓他好好休息吧!”虞花凌沒什麼想法,“不想幹什麼。”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去後山挖筍。我在後山,讓人種了一片竹林,這個時節,有竹筍吃的。”李安玉提議。
“這麼大的雨,去挖筍?”虞花凌扭頭看他。
李安玉眨眨眼睛,“不用縣主動手,畢竟你手腕有傷,你給我撐傘就行,我來挖。”
“這點放血的傷,算什麼傷?走吧!”虞花凌站起身,她還沒體會過雨中挖筍,也不是不行,反正雖然雨大,但不是電閃雷鳴的天氣,挖筍應該無礙。
李安玉立即拿了傘,握住虞花凌的手,“我們撐一把傘就好。”
又交待,“碧青、月涼,你們不必去了。”
碧青、月涼對看一眼,明白了,李少師是想跟縣主在大雨天去無人的竹林裡獨處。
這麼大的雨,大約在他看來,大雨中與縣主一起挖筍,也是有情調?
碧青不懂。
月涼也不懂。
嘩嘩大雨下,地面都是水,竹筍怕是都替他們倆難受吧?
真是不懂,縣主為什麼要同意?








